林小小怎么想的,他并不知道。
所以他也不会非得把二人往一起凑。
问完了谢照,两位老先生又问起了唐子羽。
说心底话,他们二人对于唐子羽的好奇要远胜过谢照。
虽然谢照是谢家子弟,家世极好。
可正因为他是谢家子弟,好多事也就变得理所应当。
谢家子弟有些才华、行事磊落,这又有什么奇怪的。
可唐子羽不一样,他们从来没听过这么一号人。
甚至他都不是来提亲的,可能就是路过,或者偶然被谢照带来的。
可就是这么一个谁都没听过的人,轻轻松松对上了姑娘想的绝对。
关键是对的毫不勉强,堪称绝妙。
而他在一炷香的时限内,所写出的那首词,同样出类拔萃。
当年不肯嫁春风,无端却被秋风误,这样的词句他们二人一辈子了,都不曾写出过一句。
这样的句子,写出一句,便足以被世人记住,记住很多很多年。
不朽名消一句诗,有一句诗便可名传千古,这话可不是说说的。
所以看着眼前这个声名不显的年轻人,顾老、傅老二人没有半分轻视之心。
“唐公子现在是何功名?”
“在下刚刚过了府试,这次来金陵,便是来参加六月院试的。”唐子羽据实而言。
“唐兄便是扬州府试新鲜的案首。”谢照也笑呵呵地补充道。
“可是在府试场中写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那位案首?”顾老赶紧追问道。
眼见唐子羽默认了此事。
二老这才惊叹道:“难怪,难怪!”
林夫人虽然不懂诗词这些,可二老脸上的反应她却看得明白。
她如何不明白,这位没什么名气的唐公子不是有才,而是大大的有才。
今日来的两个人,她都极为满意,一个家世好,其他方面也都不差。
另一个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明显未来可期。最关键的是他家里没有旁人,这样的人来她林家最合适不过了。
眼看林夫人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慈祥,分明是看女婿的眼神,唐子羽不寒而栗。
他就知道热闹不能乱凑,迟早凑出事儿。
“林夫人,二位先生,在下今日来,主要是陪谢兄而来,并无他意。
谢兄千里迢迢而来,足见对林姑娘一片赤忱,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