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一身盛装的才是谢照,那他又是谁呢?
林芊芊不由思忖起来。
而且看他竟是孤身一人而来,聘礼媒人统统没带。
哼,任你貌比潘安,才同子建,想要空手套白狼,门儿都没有。
“二位稍等,等我们姑娘看完后再定夺。”
管事笑呵呵地接过唐子羽和谢照递来的诗词。
“谢兄,若是事不谐矣,你有何打算?”
谢照叹道:“其实不瞒唐兄,此行我原本就没抱什么希望。
我只是拜读过林姑娘几首诗词,又听京城中一些人描述过林姑娘的容貌,这才心生爱慕,不辞千里而来。
但林姑娘肯定并非一般女子,否则也不会至今仍未嫁娶。
我就是抱着姑且一试的态度,能亲眼见到林姑娘,和她说上几句话,也算此行不虚了。”
“谢兄倒是想的开,不过谢兄这算不算见色起意?哦,不对,你连见都没见!”唐子羽调侃道。
“哈哈——”谢照开怀一笑,“算是吧,不过人们赏花不也赏的是那五光十色,我只是不能免俗罢了。
难道唐兄早已勘破色相,视美人如白骨了?”
“怎么会?”唐子羽呵呵一笑。
“在下贪慕百花之心,未必比谢兄少。但好花未必尽折己手,任她们笑立春风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也就是了!”
“这就是你不带聘礼的理由?”
突然有第三个人说话,把唐子羽吓了一跳。
而再看说话的人样子,他有点忍俊不禁。
“唐兄,你朋友?”
“不......”
“不错。”另一人抢答道,“唐兄,你先随我来。”
唐子羽看着这人怪模怪样的装扮,也想看看他搞什么名堂,就跟着他来到了一旁。
“说吧,姑娘,找我什么事?”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的?我穿的是男子的衣服啊!”林小小惊讶道。
“我拜托姑娘你女扮男装用点心好嘛。
你脸上其他地方白嫩光洁的像刚剥了的鸡子似的,唯独鼻子下面长了些乱如杂草的胡须,这合理吗?
姑娘虽然刻意压低了嗓音,但吐字间的清越之气,是寻常男子绝对模仿不来的。
而且,男子是有健硕的不假,可是其他地方纤瘦,唯独胸前如此健硕,还是很罕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