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谢家就是谢家,行事太过随性了。
“这个自然,你们先到,谢某自然在你们之后。刚才高喊,也不过是先向林府通禀一声。”
谢照对于那些媒人的讥讽之语,并不见如何生气。
不多时,几个家丁搬了几把凳子,从府里走了出来。
“谢公子,我家夫人说感念公子千里而来的盛情。但林家规矩不可废,还请谢公子在此少坐。
若是能过得了前面几关,再请公子入府相叙。”
林家听到外面是密州谢家,不敢怠慢,这才找人搬了凳子出来。
“呵呵,林府规矩,谢某自然明白,凳子就不必了,若是连站一会儿的诚意都没有,更遑论其他了。”
说话的丫鬟一脸赞赏:“公子通情达理,不愧是名门之后。”
那丫鬟刚要招呼人把凳子再搬进去。
“姑娘,且慢,给我留一把吧!”
唐子羽赶紧说道。
就冲这架势,天知道这些人要被晾到什么时候。
还是要把凳子,坐这儿慢慢等。
拿到了凳子,唐子羽找了个树下的荫凉一坐。
打开刚买的书,便旁若无人看了起来。
“喂,小子。”
唐子羽刚打开了《尚书》,一个人就走了过来。
“你们是哪里来的?刚才那人说他姓什么来着?”
一听这人极其傲慢的语气,唐子羽就无名火大。
“打来处来,他姓他爹的姓。”
唐子羽眼皮都未抬,不客气地说道。
他不是惹事的性子,但他也懒得给这种人好脸。
那人微微一愣,随即嗤笑起来。
“好小子,敢这般同我讲话。你可知我是谁?”
眼见唐子羽不问,那人随即自报起了家门。
“我便是金陵王家的三公子,王朗。王家知不知道?”
眼见唐子羽依旧不理他,王朗接着讥讽道:
“这会儿才想起来临时抱佛脚,晚了。还看《尚书》,就这点本事,趁早哪来的滚回哪去。
人家林姑娘天仙似的人物,出的题目要是能被你这临阵磨枪的答上来,岂不成了笑话。”
“哎呦,王公子,你说你和他在这儿置什么气,那边那位才是他们这一行的正主儿。”王家的媒婆走了过来。
“我刚才问了,他们是密州谢家,正儿八经的谢家。”
王朗随即也不由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