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没人抱得美人归,看来这一关并不好过。
不过金陵自古繁华,才人辈出。当年王谢的子孙,多少也该尚存几分文采风流吧!怎么会被难倒呢?”唐子羽不解道。
“老兄,你这说的都是哪年的老黄历。王家倒是还有一支留在了金陵,至于谢家吧,你猜猜我祖上是谁?”
原来谢照竟是王谢中的谢家子孙:“那谢宣是阁下什么人?”
谢宣是大胤公认的才子,就连唐子羽也时常听到他的事迹。
“唉,天底下人都知道我这表弟,我这名号是一点都没打出去啊!”
谢照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并无任何不满,倒也是个磊落之人。
“失敬,失敬。”唐子羽诚恳地说道。
谢照也一脸自矜,这就是数百年世家的底气。
第二日下午,金陵。
“谢兄,多谢一路照拂,那在下便先投宿去了。”唐子羽拱手说道。
“有唐公子一路相陪,倒是颇不寂寞。明日若是得空,城南林家,来看在下能否得偿所愿。”
“有空一定去。”
这话一说出来,唐子羽就是不打算去了。
人家娶媳妇儿,他凑什么热闹。
要这热闹也凑,那热闹也凑,那院试不就黄了。
在福来客栈落了脚,唐子羽便款步在金陵街头。
说来惭愧,他作为一名前纨绔,竟然没来过金陵。
朱雀桥边,行人如织。
曾经这里便是著名的乌衣巷。
当王谢二家极盛之时,出入这个地方都是一身黑衣的王谢子弟。
只是如今,时过境迁,这里早已变成了寻常的巷陌。
夕阳洒在青石街道上,洒在那些行人的脸上,洒在路边依依的野花上。
唐子羽不自觉地吟咏道:
“朱雀桥边野草花,
乌衣巷口夕阳斜。
旧时王谢堂前燕,
飞入寻常百姓家。”
而就在这时,恰有一辆装饰雅致的马车从他身后路过。
听见唐子羽的吟诗声,马车内的人挑帘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