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遍寻唐子羽的身影不到,李重华不由叹了一口气。
是兄长压根儿没来看榜?还是自己与他错过了?
“这位兄台,拿了府试第二,为何还唉声叹气?”
听到背后这略带调侃的声音,李重华立马笑靥如花。
她转过身来,身后果然是唐子羽。
“兄长,你怎么现在才来?”李重华强压下心头的喜悦。
只是此刻喜悦就像水缸里的葫芦瓢,这边按了下去,那边又浮了起来。
“反正都是案首,早点晚点又有什么关系呢?若非关心贤弟你能否稳稳拿下第二,此刻,我说不定还在梦乡里。”
“这都日上三竿了,还睡。哼,害我在这儿苦寻了你半天。”
看着李重华的女儿情态,唐子羽忍不住说道。
“贤弟,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有点像个姑娘家。咱们兄弟间,还苦寻什么,寻不到走了便是!只有男女之间才会苦苦相寻不是。”
“谁和你兄弟?不过兄长怎么知道男女之间会苦苦相寻,难不成兄长已有心悦之人,才会知道个中滋味?”李重华眨着眼问道。
唐子羽负手吟道:
“傥行行之有觌,交欣惧于中襟。竟寂寞而无见,独悁想以空寻。
我虽不曾有过那样的经历。但五柳先生笔下这患得患失、徘徊寻觅的心境,虽不中,亦不远矣。”
(我徘徊在道路上,希望能看见你的身影,喜悦和害怕两种心绪交替出现在我的心胸。
谁知道最后终究是没能见到你,我只能痴痴的空想,徒劳的找寻。)
李重华自然也知道这几句话,出自陶渊明的《闲情赋》。
她以前只觉得那是陶渊明的无聊之作,现在听唐子羽吟来,竟然颇能感同身受。
“兄长你说的煞有介事,但在我看来嘛,不过是纸上谈兵。”
“智者不入爱河,在下还不想负责。好了,不说这个了。贤弟你带银子了吧?”
“怎么?”
“我们小酌几杯,庆贺一番?”
“呵呵,庆贺花我的银子,兄长你这算盘打的......”
李重华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摸了摸自己鼓鼓的钱袋。
......
苏府。
从外面回来后,苏家的人就齐聚前厅。
苏炳坐在主位之上,一言不发。
而其他人分坐在两旁,也是各怀心思。
苏明轩脸一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