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继昌还没从考场出来,倒是唐子羽先碰上了金父金母。
“反正都答上了,到底如何,放榜的时候就知道了。”
府试结束后,三四日就会放榜,所以结果倒也不需要等太久。
“唐秀才,你是咱江都县的县试案首,虽然府试是扬州的人都来比,但你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
唐子羽笑了笑,没有说话。
而金继昌这时候也从考场里走了出来,只是他蔫蔫儿的,一副沮丧的样子。
“继昌,怎么样?”金父眼含期待的问道。
“我没有写完,而且还有很多涂改,写的也是不明不白的,恐怕悬了!”
一听这话,金父金母也是心一沉,但他们还是努力挤了个笑容出来。
“这时候就别自个儿吓自个儿了,你忘了上次县试你也说不行,结果怎么着?保不齐就能考中呢。”金父说道。
“是啊,等放榜了再说。”唐子羽也安慰道。
金继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唐子羽,默默点了点头。
“小哥,你们是在等我吗?”
一听声音,唐子羽就知道是谁。
而侧头一看,果然是李重华。
和金继昌的沮丧不同,她虽然没在笑,但还是让人觉得笑意盈盈的。
一双黑眼珠在黑夜里也格外晶亮。
不过她的嘴唇干了一圈,看起来有一丝憔悴。
“贤弟,你是一整日没喝水吗?”唐子羽也无心调侃,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李重华。
李重华犹豫了一下,接了过来。
“我不想去如厕,便一整日没喝,现在还真有点渴了。”说完,李重华便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该喝就喝,渴一整天,身子哪受得了。”
“嗯。”李重华低声应了一句。
见李重华喝完,唐子羽这才为他介绍道:“贤弟,这二位便是金继昌的父亲、母亲。”
“见过伯父伯母。”李重华匆忙行礼。
金父金母见李重华打扮不凡,憨厚地笑了起来。
眼见他们并不自在,唐子羽说道:“那继昌、伯父伯母你们先回,我俩再闲聊一会儿。”
“如何,贤弟,府试第二有把握吗?”
而刚说完,唐子羽就一声痛呼——李重华的靴底,精准地碾在了他的脚面上。
瞬间的惨叫吸引了一堆人的目光。
“贤弟,你怎么还踩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