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重华气得站起身,“要割袍断义也是与你,不对,我与你本也无义,何来断义一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侯公子请便。”
侯瑾还想说些什么,看着李重华眼里的坚定,最后还是拂袖而去。
“好烦!”
侯瑾走后,李重华气鼓鼓地说道。
“公子,要不要我惩戒一下此人?”
在李重华身前,突然冒出了一人,倒把店老板惊了一下。
“不必!不过是有些冥顽不灵罢了。”
李重华不由想到刚才侯瑾说,府试唐子羽就会原形毕露的话。
不由担心到,万一兄长真的发挥不佳,岂不是让此人白白看了笑话。
不行,我也得抓紧回去温书了,万一兄长不行,好歹有我,还能给兄长撑撑场面。
想到此处,李重华在饭桌上撂下饭钱,便急匆匆地走了。
......
扬州某处别院。
秦楼花魁李香慵懒地侧躺在银床之上。
她纤腰长束,玉足玲珑,眉目含情,若是有人看上一眼,便会瞬间明白什么叫勾魂夺魄。
而在一旁的桌案前,一人正在临窗读书,对于银床上的李香不闻不问。
日光照在她的脸上,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淡妆娇面,朱唇一点,她美的惊心动魄之处,竟然更胜李香。
“呵呵,奴家这银子倒是好赚,每日只要来这儿看着姑娘读书,这可比陪着那些买春客强多了。”
而窗前的姑娘手中的笔不停,对于李香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不过姑娘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连科举这种只有男子能做的事,你都可以参加。”李香试探问道。
眼见窗前的人依旧不答,李香轻笑道:
“只是这种事,姑娘为何会告诉我呢?你就不怕我说出去?
其实你不说,你的身份我也能猜到几分,李姓......”
“不许再烦我读书,我唤你来是作伴儿的,不是让你像那枝上的鸟儿,叽叽喳喳个没完。”
窗前女子终于说话了,她虽是责备,只是她的声音异常悦耳,就像娇莺啼啭一般。
“你告诉我,我不就不烦你了?”李香似乎吃定了眼前这位姑娘。
“你不知我的身份,我却知你的身份,你的李是什么李,我倒是一清二楚。”
李香脸上的笑容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