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子羽沉吟不语。
眼看李重华真要走远了,唐子羽才在后面喊道:“贤弟,你的家世当真不凡?”
李重华回过头来:“怎么?难道非得王侯将相,兄长才肯与我结保?”
“那也不必,只要你能保证与你结保的另外几人不会被你连累就好。至于咱俩的事,咱俩自己担着便是,反着我是债多不压身,你不怕,我怕什么。”
唐子羽饱含深意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
唐子羽不是冲动的人,但这次决定还是冲动了。
要是理性点,他绝不该和李重华结保。
李重华行事太高调,唐子羽去扬州城没几次,就见了他好几回。
最关键的是,他还和侯瑾认识,而侯瑾是知道他并非扬州人的。
若李重华是个庸才也就罢了,考不中根本没人会关注他,偏偏他的诗作也是一流,估计文章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样一个又高调又有才华的人,想不引人注目太难了。
而唐子羽这边本身就有一堆人和他作对,等着抓他的小辫子。李重华和自己结保以后,难保没有人顺着他查到李重华这里。
但他最后还是答应了,除了对自己的自信外,还有就是——
也许,有些人你注定会和他亲近,为他冒些风险也心甘情愿。
想到这儿,唐子羽赶紧甩了甩头,再往下想就很危险了。
“那我们现在去报名?”李重华心结尽去,此时说起话来也分外轻松。
“还早着呢,现在才三个人,还差两个人。而且,为我们具保的秀才还没着落。”
“你江都县有熟悉的师长吗?”
唐子羽摇了摇头,江都县他以前来都没来过,更别提师长了,但韩县令也不可能为他们具保。
“那岂不大事不妙。或者兄长你干脆别参加府试得了,你不也是秀才,你来为我具保。”
李重华半开玩笑说道,她当然知道此事不可能。
“呵呵,这事儿又不难办,随便找位秀才就是了。”
“可是他又不认识你,凭什么为你具保?”李重华疑惑道。
“呵呵,贤弟你说这话也忒傻气,要他认识我干嘛?他认识这个就行了。”唐子羽从腰间摸了一块儿银子出来,在李重华眼前晃了晃。
李重华不由脸颊一红。
......
“唔......唐公子是吧,你是江都县竹溪村人。”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