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见过林伯伯。”侯瑾恭敬行了一礼。
“坐。”
侯瑾入座后,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小侄今日冒昧来打扰,是有一要事前来禀报。”
“噢?是何要事?”
“这事事关林妹妹,小侄不敢怠慢。林伯伯可还记得苏家那个狂徒?”
“自然记得。”林高远放下了手书,“怎么了?”
“小侄昨日在扬州东郊碰到了他,他现在更了名换了姓,而且似乎也开始读书认字。”
“只是读书认字吗?”
“哼,他开始附庸风雅,吟诗作词,但居心不正,吟出一两首诗词又如何?小侄绝不允许这等欺负过林妹妹的狂徒,再出来欺世盗名,有辱斯文。”
“世侄欲要如何?”林高远好整以暇地问道。
“林伯伯,小侄恳请林伯伯对这狂徒施以惩戒,为林妹妹好好出一口恶气。”
“可是老夫记得,当初苏澈已经被赶出了苏家,已经为那时的事付出了代价。”
“被赶出苏家,那是他咎由自取。林妹妹冰清玉洁的身子,岂容得这等狂徒玷污。非得让他落得个凄惨无比的下场,才足以泄我心头之愤。”
“呵呵,这倒大可不必。世侄关心小女情切,老夫很是感动。但刑赏可不该被个人的喜恶而左右,世侄以为如何?”
侯瑾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他也不知道为何,今日他会如此义愤填膺,非欲除唐子羽而后快。
“小侄失态了。但有一事,小侄以为不算冤枉他。我大胤律法要求凡变更户籍姓名,都需要得到官府的允准。而且科考也不得冒籍。
若小侄所料不差,苏澈现在的身份必然不是变更户籍而来,一定是伪造的。如果林伯伯安排人去查,必然能查出些什么。
到时候再处置他,也就不算冤枉他了。”
林高远点了点头:“既然世侄检举苏澈伪造身份,本官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本官后面会安排人去查一查。”
得了林高远的允准,侯瑾也放下心来:“林伯伯,林妹妹她可在府里。”
“呵呵,看来世侄又忘记老夫上次说过的那些话了。”
侯瑾脸显赧色:“小侄不敢忘,只是我和林妹妹间正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小侄这才贸然相问。”
“呵呵。”
“林伯伯,那小侄便不叨扰了。”
等侯瑾走后,林高远说道:“出来吧!”
“父亲如何知道女儿在?”林高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