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言重,请先生出题。”
这一次,徐复倒是没再犹豫:“今日与诸位相会于此,何其幸也。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请唐公子以此为题,作一首诗词,结束今日的曲水流觞,如何?”
徐复也看得出来,今日唐子羽的表现太过出众,其他人不免相形见绌。若再继续,只怕对其他学子也是打击。
曲水流觞已经进行了很多轮,见好就收,现在结束是最好的。
就是不知道,这一轮唐子羽能不能作的出来了。
“婉儿,你觉得他还能写的出来吗?”
邓小玉还是少女心性,这时候不免也替唐子羽紧张起来。
她自然希望唐子羽再写一首绝妙诗词出来,但她心底也清楚,绝妙诗词哪是说写就写的。
侯瑾被扬州人夸了这么久,这些年被人记住的诗句,还不如唐子羽刚刚一个时辰念出来的多。
苏婉儿摇了摇头,她哪里知道。
哥哥他以前在苏家时从未展露出过半分才华。
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她才惊觉她的大哥竟然是连侯瑾都拍马不及的才子。
苏婉儿这才不得不去想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大哥一直在韬光养晦。
也许,也许他从一开始就打算要脱离苏家了吧!
可笑的是,苏家......苏家竟然真的把大哥赶出了家门。
祖父不是时常念叨,苏家没一个像样的读书人吗?
可实际上,最厉害的读书人明明就在他们眼前,却被他们亲手赶出了家门。
一种荒谬之感自她的心底涌出。
众人都在望着唐子羽,却见唐子羽俯下身去,不紧不慢地拿起了溪水中的酒杯。
竟然是要喝酒吗?
一时间,惋惜声、窃喜声、松气声交织在一起。
众人虽然觉得有些失望,但想想也是,人力有时而穷,好诗好词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
听着周围对唐子羽的非议声,李重华脸上写满了不满:“兄长,不必理会他们,你今日已经压倒在场所有人了。”
唐子羽轻轻一笑,举起酒杯,抑扬顿挫地念道: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
垂杨紫陌洛城东。
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为了符合眼下的地点,唐子羽把原词中的“洛城”改成了“广陵”。
直接改成扬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