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等着!”苏婉儿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草茎,然后非常宝贝地握在手心里。
今天能赢多少场,就看它了。
......
“唐大哥,那我去那边了,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巧儿说道。
“嗯,等回的时候,你过来找我们,我和继昌就在这附近,不走远。”
今天,唐子羽原本是不打算出门的,但金继昌和金巧儿都想要来这边凑热闹。
金继昌怕生,金巧儿也是个腼腆的主儿,但两人平时难得有出门的机会,金继昌便两次三番来求肯唐子羽,想让他带着他们二人出来。
没得已,唐子羽便跟着二人来了这边。
扬州东郊,历来是扬州城人的踏青首选之地。
今日又是一个晌晴的天,所以这地方到处都是出游的人。
而巧儿想去南边采摘花草,但那边大多是姑娘,唐子羽和金继昌过去多有不便,便相约着等回的时候再会合。
“继昌,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唐子羽见一道溪水旁,围了不少人,猜测是在进行曲水流觞,便想去看个热闹。
金继昌自然无不应允。
而过去一看,果然是在进行曲水流觞。
溪水旁,已经错错落落坐了二三十个人。
他们或凝眉苦思,或抚掌轻笑。有人见酒杯漂来如见蛇蝎,连连摆手后退。有人则成竹在胸,怡然自得。
他们大多都是文人打扮,其中,还有几个熟面孔。
侯瑾、崔亮......还有李重华。
看到李重华,唐子羽也是不由一笑,他这贤弟真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不回家不说,反倒是哪里热闹哪里就有他。
而且看他的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显然是不胜酒力了。
唐子羽不声不响走到李重华的身后,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李重华下意识地一缩,赶紧回过头来,待看清拍她的人是唐子羽后,她立马一脸欣喜。
“我刚才走了好大一圈,都没看到兄长,我还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了呢。”
唐子羽一听,揶揄道:“贤弟,你这话说的好笑,我们两个见与不见的,有什么关系。君子之交淡如水,你我是君子之交,自然要淡淡如水。”
“呵,亏我一片赤忱,结果兄长只拿这些话来搪塞我。见不见我都没关系,那兄长你倒说说看,哪个是你想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