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姑娘不是有意为之呢?毕竟姑娘又为何非得替解语去这一遭?”
这下连李香的眉眼也在笑了:
“原本的纨绔突然变成了秀才,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有趣,又是兄弟阋墙的戏码,难道还不值得奴家亲眼去看一看?”
唐子羽不置可否,无论他是苏澈这件事多少人心知肚明,他都绝对不会亲口承认这件事。
“呵呵,其实奴家原本以为唐公子是某个人,所以才抢了解语的活儿?”
“噢,那现在呢?”
“奴家已经确定,你并不是他。”
唐子羽知道李香说的是笑笑生,可能是在回来的路上,李香得知了那晚他曾拜访林府的事,这才如此笃定。
“那还真是可惜。”
唐子羽现在已经知晓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那便是李香也怀疑笑笑生和唐子羽可能是一个人,所以当苏明轩找上解语的时候,她便主动代替解语前来。
而当时李香之所以如此主动,便是想看看他的反应,毕竟笑笑生当日可是拒绝了她的邀请。
结果唐子羽好色的表现,让她无比失望,李香便索性按照苏明轩的计划,继续为他倒了一杯毒酒。
她自己戴着面纱,她的那杯自然没法喝。
结果没想到,正好被早想到那是阴阳酒壶的唐子羽利用,让苏明轩把那杯毒酒喝了下去。
“唐公子从一开始便知道这宴非好宴吗?”
“当然。在下只记得一点,好事绝对不会找上门。”
听了唐子羽的解释,李香娇笑不已。
那好听的笑声,和着她身上那些好闻的脂粉气,一起飘散进了春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