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真是绝美,只是笑笑生也不知究竟是何许人也。
传闻上元夜那夜,笑笑生戴着面具,所以才没有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等等,戴着面具?李重华不由望向了场中。
接着,她自笑地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虽然他吟的那首一字诗是不错,但离那首《青玉案》还差的远。
而苏明德则越听越是兴奋,目前念的这些诗中,就他最得李大家的青睐。
那岂不是说,今夜他将和李大家共饮。
夜半无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举杯对酌,不胜酒力,钗横鬓乱,鸳鸯交颈......
简直不敢往下想。
他弟弟苏明轩没做到的事,今夜他要做到了。
不过苏明德也不由紧张起来,仔细听着后面的几首诗词。
但很幸运,李大家都觉得一般。
还是李大家有眼光啊!那些个酒囊饭袋写出来的狗屁不通的玩意儿,也配和他的相提并论。
其实,李香早听得倦了,这些人写出的诗作都大差不差,无非是你套我我套你,了无新意。
听了这么些诗,倒不如听这春雨一瞬。
所以她后面的品评也没怎么上心,随口敷衍几句也就是了,亏得这些人一个一个像得了最珍贵的教训一般。
“苏兄,今夜你......”
“呵呵,那小弟就捷足先登了。”
正在苏明德得意时,只听一声浓重的叹息传来。
“唉——”
一声低沉而苍凉的叹息直接把众人的酒意叹醒了三分。
“文道不兴,一至于斯!”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直接发出和这场景格格不入叹息声的,正是戴着面具的那人。
见所有人都向他望来,裴小云的双拳立马攥紧,心也跳到了嗓子眼儿。
我刚刚说的话他娘的到底什么意思?
“我说这位兄台,你什么意思?”
你问我什么意思,我还想问呢,裴小云暗道。
而裴小云依着唐子羽的吩咐,对于这些话都不予回应,只是略显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娘的,老子刚刚看你就很不爽了,一晚上戴着个面具也不摘。”
“莫兄,不得无礼。敢问兄台有何指教?”
“只是觉得诸位仍然差了许多火候,寻章摘句,和诗词一道相去甚远。”
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