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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楼。
秦楼永远热闹。
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只要有了闲钱,他们之中的一些人总会一头扎进秦楼。
等把口袋里的钱挥霍一空,他们才会迫不得已离开秦楼。
离开秦楼的他们也会后悔,但后悔的并不是在秦楼花光了钱,而是后悔没钱可以在秦楼继续花。
小五绕开秦楼一众买春客和姑娘,终于在一个雅间内找到了苏明轩。
苏明轩正在和另一个人推杯换盏,三四位身姿妖娆的姑娘陪在他们身边劝酒。
“二少爷,二少爷。”
苏明轩醉眼朦胧,抬头一看,见是小五,根本没当一回事。
“赵五哥,来,喝酒。才不过五杯,你怎么就不行了?”
“二少爷,别喝了。我有急事要同你禀报。”小五一脸焦急地说道。
“滚滚滚,别搅了爷和赵五哥喝酒的心情。”
“苏老弟,我看这位小兄弟似乎很急的样子,不妨先听听他有什么话说?”赵五爷本来枕在盼儿的腿上,此刻也坐了起来。
“好,既然赵五哥发话了,爷就听你一句。但凡你说的是些鸡零狗碎的事情,仔细爷扒了你的皮。”
等苏明轩说完,小五立马附到苏明轩的耳朵旁。
结果苏明轩一把推向小五,小五一个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在地。
“你以为你是绿珠姑娘呢,对着爷的耳朵吹气?赵五哥不是外人,有什么话敞开了说。”
小五看着眼前三位满脸红潮的姑娘,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赵五哥,有点犹豫。
眼见苏明轩又要发作,小五一跺脚:“二少爷,苏澈他又出现了。”
骤然听到苏澈的名字,苏明轩游走在绿珠身上的手不由一顿,人也立马清醒了三分。
“你说谁?苏澈?”
“对。”
“他还活着?还在扬州?”
“是,我听邓公子身边的吕管事说的。而且吕管事还说,苏澈现在更了名换了姓,还成了什么县试案首。”
“县试案首?”苏明轩的醉意又清醒了三分,“你他娘的听清楚了吗?就苏澈,写自个儿名字都费劲,还县试案首,我呸。”
“不能啊!我亲耳听着吕管事说的。”小五也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毕竟以前他一直跟着苏澈,谁要是说苏澈是什么狗屁文人才子,他第一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