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扬州了,就是推广至全大胤也全无问题。
“把节气编成诗歌,编成什么诗歌?”
老周已经习惯,唐子羽每说一句话,他都要跟个问句。
而林芊芊不由扶额,心里暗道:“这种事别人怎么可能提前想好,老周真是多此一问了。”
“呃,倒是有一首现成的。”
唐子羽接着吟咏道:
“春雨惊春清谷天,
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暑露秋寒霜降,
冬雪雪冬小大寒。”
当唐子羽随口将《二十四节气歌》念出来后,老周自然是一脸茫然,屏风后的林芊芊则完全呆住了。
她又在心中把那些节气和刚刚的四句诗一一对应,更觉得这看似普通的诗歌确实绝妙,好记,上口,只要传播出去,老百姓绝对能记住。
如果说刚刚她还为私自会见唐子羽略感惭愧的话,那现在就只剩下庆幸了。
若因父亲一时忙碌而错过与他的交谈,将是扬州之失。 她代父听取建言,于公于私,都义不容辞。
不得不说,笑笑生看人的眼光真准。
她努力想透过屏风看清唐子羽的长相,可惜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轮廓。
“这便是在下的第一条方略。”
“啊?第一条。”老周以为唐子羽已经说完。
而屏风后的林芊芊抿嘴一笑,示意佩儿拿过纸笔。
佩儿蹑手蹑脚地取过纸笔,递给了林芊芊。
林芊芊接过后,准备记了起来。
“那第二条呢?”
“这第二条嘛,就是让林知州去种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