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唐子羽怎么了?说起来也奇怪,这小子前几年考县试一直考不上,今年怎么就成案首了,会不会是哪位考官看走眼了?”张启纳闷说道。
看着张启依旧蒙在鼓里的样子,高松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经此一遭,他算看出来了,不是什么人的钱都能要,像这种蠢猪的钱就不能收,害人害己啊!
“看走眼?韩县令亲点的。”
一听这话,张启彻底傻眼了。
“怎么会?按理说,有大人你在背后操持,他的答卷应该到不了韩县令手里才对。除非,除非有人......”
“反应过来了?要不说你死也不知道怎么死的?跟人结上梁子,也不查查人是什么底细。”
“他,他能有什么底细,无非就是竹溪村的一介村民罢了。”张启实在想不出,唐子羽有什么底细。
“一介村民?一介村民能得了笑笑生的赏识?一介村民能让笑笑生亲自写了书信询问其县试结果,还说什么唐子羽文章诗文颇有可观之处,亟思快睹。”
“笑笑生是谁?”
高松已经懒的同张启说话了。
当日,考官们已经将唐子羽的答卷放入了不通过的那些,谁知道等向韩县令禀报时。
韩县令竟然特意问起竹溪村唐子羽考的如何?原本高松打算随便搪塞过去,但谁知道韩县令听闻唐子羽没有考中,惊讶非常,非得看唐子羽的答卷。
等考官们不情不愿将唐子羽的答卷找出,放在韩县令的眼前。
莫说是韩县令惊呆了,高松他娘的也惊呆了。
这答卷越完美,高松就越是心凉。
韩县令将整份答卷一字不落地看完,而且看的过程中不住叫好。
而等看到那首试帖诗,看到那句“曲中人不见,江上数峰青”,韩县令只剩叹气了。
这样的答卷,多少年难得一遇,无怪乎笑笑生会特意让富文书坊的裴老板递来书信。
可恨,这样的人才却险些榜上无名,险些在自己的治下,被人从中作梗。
韩县令出离愤怒了。
而韩县令却没有立即发作,而是让人把今年的答卷都拿了过来。
然后一一看了起来。
从中午一直看到晚上。
而当韩县令在那些考中的答卷中,看到张昊的答卷时。
韩县令惊呆了,高松他娘的也惊呆了。
看着群魔乱舞的大字,韩县令笑了。
当然,是被气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