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中还有个小插曲,有位考生因为不小心打翻了油碟,污了答卷,在那儿哀嚎不已。
但在考官出面后,这名考生停止了喧哗。
只是污了答卷,恐怕他这次县试也到此为止了。
影响科考的因素有很多,有时候稍不注意,就会功亏一篑。
看着那名失魂落魄的考生,唐子羽也不由警醒了几分。
从县衙出来,天已经大黑。
毕竟还是冬日,许多人都冻得有些发僵了。
但无论考的好坏,此刻他们的心底都没来由的一阵轻松。纷纷张大眼睛,从等候在县衙外的人群中,寻找起自己的亲人。
正在往外走的唐子羽,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的衣袖。
“唐大哥,唐大哥。”
回头一看,正是金继昌。
唐子羽一喜,正愁在哪儿等他呢?
“考的怎么样?”
听到唐子羽的问题,金继昌立马哭丧着个脸:
“那篇文章我记得不大熟,有好几处我答不出来,后面的文章和试帖诗也是硬憋出来的,这次估计悬了。”
“不要太担心了,县试录取的人数不算少,说不定也可以过。”
唐子羽安慰的话并没有让金继昌好受点儿,他叹了一口气:“应该过不了了。”
他转而抬起头看着唐子羽:
“唐大哥,你呢?我看这次参加县试的人不算少,好多还是江都县远近闻名的才子。我来了以后,才知道县试前二十实在太难太难了。
唐大哥,当时都怪我,你才和付先生打了赌。”
说完,金继昌懊恼地低下了头去。
唐子羽揉了揉金继昌的脑袋:“怎么?对你唐大哥没有信心?”
“唐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
“呵呵,我明白,再说再过几天就会公布县试结果,要苦恼也不是这会儿。走吧,唐大哥请你吃个宵夜去。”
金继昌毕竟是少年心性,听到吃宵夜,也暂时把烦恼抛在了脑后。
而在两人去吃饭的同时,江都县的某处宅院内。
“高大人,这便是犬子了。”张昊的父亲张启满脸堆着笑说道。
“还不拜见高大人?”张启踢了张昊屁股一下。
张昊赶紧跪倒在地:“学生见过高大人。”
高县丞翘着二郎腿,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张昊,慢条斯理地说道:“看着倒不笨。”
“哪里,哪里,毕竟是乡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