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刚就是金继昌他娘打的我。”
张昊委屈巴巴地说道。
“你疯了,你打我孩子做什么?”张母气势汹汹地说道。
“谁让他先打我们家继昌的。”金母也同样面如严霜。
“那两个孩子打闹,你插什么手,亏你放的下那张老脸。”
“孩子打闹,说的怪好听,是你家儿子欺负我们家继昌,你看看把我们家继昌打成什么样儿了。”
说罢,金母扯过金继昌的胳膊,金继昌还要往回缩,却被金母牢牢地钳住,翻开了衣袖。
金继昌瘦弱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
看到金继昌的胳膊,金母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再看看你家孩子,哪受伤了?”
“还不是你家孩子自己不争气。”张母小声嘀咕道。
“行行行,我家孩子不争气,我今天就替他争争这口气。我不活了。”
说完这句话,金母就要冲上前去,幸得被旁边的村正老吴和其他人拦住。
“各位,各位,都卖我一个面子。”付先生说道。
“毕竟,是在我的学堂发生了这档子事,我责无旁贷。都是乡里乡亲的,不如你们两家就此罢手言和,如何?”
见付先生发话,两家都冷静了下来,毕竟付先生可是实打实考过了府试的人,是附近几个村子仅有的先生,谁都不想轻易开罪了他。
但张家和金家两边依旧怒目相视,显然都还没顺过来气儿。
付先生看自己说话管用,立马神气了起来。
他一边捻着胡须,一边端详起了在场的人。
他看了看张昊家这边,父亲是五里河村的村正,一家人穿戴也都体面,给他的束脩也最丰厚。
再看金继昌家这边,父母看着就老实巴交的,穿的也破破烂烂。
而且金继昌也是个榆木疙瘩,脑袋里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比起听话的张昊来,简直天壤之别。
“这样,这样,说到底不过是小孩儿玩闹。张昊到底还只是个孩子,金家你们给张家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而且人家张家,修缮学堂时,出钱出力,你家继昌上这个学,还沾人家的光了呢。”
金母立马扭过头来,错愕地看着付先生。
她本想破口相骂,但话到了嘴边,却始终说不出来。
而看金家无人吱声,付先生自得一笑。
“那便如此决定了,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道个歉,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