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金母一说,金巧儿也不敢再作声。
而金继昌虽然没答话,但仍然蔫蔫的。
老金一叹:“先吃饭吧,回头拿布条给继昌敷敷。”
往后几日,金继昌一如既往地去付先生的草堂上学,每日跟着付先生读书。
最近草堂又来了好几个别的村的孩子,书堂愈发热闹了。
但金继昌这几日读书始终提不起兴致来,反正付先生让干什么他便干什么。其他时候,他一眼书都懒的看。
只是偶尔,他的脑子里会不由自主地冒出唐子羽曾经讲过的一些道理和典故,比私塾里干巴巴的诵读有意思多了。
......
扬州城。
“这几天也还是没他的消息吗?”轿子内的林芊芊问道。
“没有,兴许他早不在扬州了吧!而且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即便他当面走来,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他。”佩儿在轿外答道。
把话说完后,佩儿的脑中突然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熟悉感。
想了半天,她突然想到了这熟悉感的来源。
“当时那个苏澈也是,到后面就踪迹难寻。”
话一说出口,佩儿就后悔了。
她好端端的提这个干嘛,这不是揭姑娘的伤疤吗?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帘子内的人。
而林芊芊依旧安坐在轿内,并无过多的反应。似乎并没听到她刚刚说过的话,这让佩儿庆幸不已。
其实,佩儿说的那么大声,林芊芊怎么可能听不到。
她不禁想起了苏澈,想起了那日在施粥的粥棚前,与苏澈短暂的目光交汇。
当时他的眼神异常的清澈,没有预料之中的不安与恐慌,更多的是歉意和坦然。
林芊芊的心里始终没有放下这件事,她很想当面问问苏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惜,自那之后,苏澈也同样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会不会?
林芊芊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但这念头才一出现,她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荒唐的想法。
林芊芊正自思索之际,轿外有一群嬉戏的小孩跑过,而他们口中齐齐念着: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
教之道,贵以专
......”
清脆的童声让林芊芊回过神来,她听着这些孩子念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