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瘦西湖边,反而多出了不少踏雪寻梅的风雅之人。
他们之中,不乏誉满天下的文人才子。
他们聚坐在一起,围着火炉,喝着美酒,互相吟诗作词。
“姑娘,我们不过去看看吗?侯公子似乎也在那边。”
佩儿从车帘望过去,听着那边隐约传来的吟哦之声,满眼都是歆羡。
林芊芊搭眼一望:“不了,都是些男子,我们过去多有不便。昨夜大雪,扬州城里许多人的日子恐怕不好过,我求父亲在城中四处开了粥棚施粥,我们去粥棚那边看看吧!”
佩儿稍微有些失望:“姑娘,施粥有什么好看的,有下面人去做也就是了,我们又帮不上忙。”
林芊芊浅浅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梨涡:“话是这样说,但我在旁边盯着那些人,他们总会更用心些。”
“我家姑娘果然是菩萨心肠。”
“父亲既然在扬州知府这个位置上,总得要对得起扬州的子民。政务我也不懂,只能在这些小事上尽一尽心罢了。”
“姑娘,你说会不会那个人也在那些乞儿里面。”
林芊芊神色一怔,接着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几日他还是住在破庙里吗?”
“不清楚,晚上天太冷了,没法一直盯着。姑娘,请恕佩儿多嘴,咱们干嘛一直打探他的消息?要我说,他落得这样的下场,虽说有点凄惨,但也是他自个儿活该。”
为什么要打探他的消息呢?
林芊芊黛眉微蹙。
她只是直觉有些不对劲。
当日,那个人像发疯的野兽冲上来,对她拉拉扯扯,又搂又亲。
她当时被吓坏了,可后面几天缓过来,她细细回想,才发现那个人虽然做了很多动作,其实根本就没亲上自己。
握着自己的双手看似用力,实际上也很轻柔,她之所以感觉疼,倒有一大半是她自己不断挣扎的原因。
再结合佩儿回报的苏家逐他出门的场景,种种疑点让她不能不心生疑窦。
而且,那日茶铺,那些人出语羞辱他,他却等闲视之,这份胸襟气度,又真是一个纨绔子弟能拥有的吗?
往双手呵了一口气,捏了捏自己冻红的耳垂,林芊芊把这些理不清的思绪暂且抛在了脑后,缓步向粥棚走去。
扬州城西,竹溪村。
早上起来,唐子羽先是扫了扫院子里和门前的积雪,结果正好碰上同样在扫雪的邻居刘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