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走到书架旁,打开了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些东西。
“这是路引、户帖、还有族谱,无论到哪里查,绝不会有任何纰漏。”裴楷自信说道。
苏澈点了点头:“这人叫什么名字?”
“唐子羽,年二十,祖籍扬州江都县,父母早亡,家道中落,家世清白。”裴楷接着补充道,“这事前前后后全是我亲自去办的,没有其他人知道。”
“另外,这是房契和钥匙,房子在扬州城西的竹溪村。竹溪村民风淳朴,四邻也是些老实本分的人。”
“很好,办这些花了不少钱吧?”
“办理那个假身份需要打点些人,花了不少钱,但恩公寄来的银票再加上《千字文》赚了不少,足够使了。”
“那便好。”
“从今后,唐子羽便是我的名字了。”
接着,在裴楷震惊的眼神中,苏澈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而裴楷立马低下头去。
“你怎么不看?”
裴楷颔首答道:“裴某暗自寻思,恩公如此大费周章弄一个假身份,必然是有不愿人知的事。既然不愿人知,裴某便索性不看。”
“无妨,你既知道这身份的名字叫唐子羽,知道我本来的身份也是早晚的事。”
“也对!”裴楷这才抬起头来,他其实也很好奇能写出《千字文》这样的绝妙文章,是什么样的人物。
只是才一抬头,裴楷就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恩公竟然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苏家......”
一句话裴楷说的磕磕巴巴。
苏澈脸上倒是很平静:“你认得我?”
“以前偶然见过恩公一面,当时恩公意气风发,神采飞扬,裴某印象深刻。”
“既然知道我的事,你自然该知道外面是怎么议论我的。”
裴楷脑中瞬间闪过全城关于苏澈的种种恶评,但他又忍不住想起苏澈信中恳切的言辞以及《千字文》的里的磅礴气象。
只茫然了片刻,他随即呵呵一笑:“不过是些不明就里的人们在那儿乱嚼舌根。就像有些人说我帮老孟一家,是与他婆娘有一腿,而且说的有板有眼,赌咒发誓说这事是真的。”
裴楷接着说道:“我和恩公书信往来过几次,《千字文》前前后后也看过几十遍,我自信比其他人更了解恩公的为人。而且恩公早在一年以前,就为自己谋划后路,可见在苏家的处境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