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当即摆手道:“苏贤弟说的这是哪里话,莫说苏澈与我不过泛泛之交。即便真是至交好友,到了今天这地步,情分也该断了。”
接着,王景笑的一脸暧昧:“倒是此前与苏贤弟少有往来,不知苏家还有如此宁馨儿。苏家与王家是世交,日后,我们该多多亲近才是。”
得了王景的抬举,苏明轩立马回敬道:“正该如此。”
崔亮却并未直接许诺什么,反而问道:“苏澈现在去哪儿了?”
苏明轩一阵冷笑:“他身无分文,又半点真本事也没有。最开始还能靠着苏家大少爷的身份招摇撞骗,现在他的事已尽人皆知,这招行不通了。
这几天,他只能睡在破庙,以干饼充饥,估计不日就会沿街乞讨了。”
“他沿街乞讨,丢脸的不还是你苏家?”崔亮自斟自饮了一杯。
“他早已不是我苏家人,连苏姓都被剥夺,我苏家丢的哪门子人?”
“难道苏家里就没别人会暗中帮衬他?”
苏明轩哈哈一笑:“怎么没有,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马夫,夜里给苏澈送了一床被子,结果怎么着?第二天他的腿就被我打断了,现在应该没人敢有这心思了。”
苏明轩得意之间,却发现众人都不言语,几个姑娘更是黛眉微蹙。
他立马找补道:“非是我狠心,苏澈到今天这地步,全是他咎由自取。若不给他苦头吃,他如何会幡然悔悟?”
“崔兄,你不会还有帮苏澈一把的心思吧?”苏明轩神色一冷。
苏家虽然不如前几年风光,但怎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小小的崔家他还不放在眼里。如果崔亮不识好歹,那他不介意使些别的手段。
崔亮在稍稍愣神后,飒然一笑:“苏公子这是哪里话,苏澈和我根本不熟。”
“那便好,来,来,来,不要光说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几位姑娘都是清倌人呢。”
房间内一时香艳旖旎,略过不提。
此刻,苏澈正行走在扬州城的青石路上。
虽然一路上,听到有不少人在讨论他被赶出唐家这件事,但真正认出他的人并不多。
他平日里结交的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子弟,出门也是乘船坐轿,市井百姓认不出他才是常态。
这也让他安心了不少。
虽说他并不怕人们的诋毁,但如果真成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