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澈古井无波的面容,令他不免大失所望。
“若传闻属实,就不怪店家不肯卖苏大少茶水,毕竟这十文一壶的茶水,今日的苏大少喝不喝的起,都是个问题?”
等那儒服青年拿腔作势地把一席话说完,茶摊其他人立马嗡声讨论起来。
“这人说的真的假的?”
“顶真,真的不能再真了。我亲耳听一个在苏家干了十几年的婆子说的,还能有假?没想到这人就是那苏大少,呸,前苏大少。”
那儒服少年接着说道:“列位,据我所知,这人贪花好色,荒淫无度。
不仅胆大妄为,当街轻薄知府的千金,还罔顾人伦,意图染指自己的堂妹。
至于不敬师长、欺男霸女这些荒唐事就更不必说了。扬州城不少人吃过这人的苦头。”
这话一出,人们看苏澈的眼神立马变了。
“畜生啊!”
“别,别侮辱畜生,简直畜生不如。”
听到身后人的议论,茶铺的老板立马挺直了腰杆。
“我这茶铺的茶水,卖行商,卖走卒,卖士子,卖农夫,反正什么人都卖,就是不卖畜生。”
“好!”
老板话音落后,身后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老板老脸一红,但腰板挺的更直了。
苏澈看了一眼这些人,这些人立马针锋相对地望了回来。
他拍了拍屁股,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在他走后不久,那儒服少年也匆匆离开了。
......
“还真被我碰上了,小五哥,你教我那些话我可是都说了。那苏澈最后灰头土脸地走了,要是有地缝,他肯定钻地缝儿里去了。”
小五满意一笑,拍了拍那儒服青年的肩膀:“干的不错,这是说好的五文钱,收好。”
“小五哥大气。”
......
而众人不知刚才茶铺的那一幕,也落在了旁边马车里人的眼中。
“姑娘,现在这苏澈真成了过街的老鼠了。不过,他也是活该。”佩儿愤慨地说道。
而旁边的姑娘美目一瞬不瞬地看着远去的苏澈。
等苏澈消失在人群,她才收回目光。她眸中神色复杂难辨,似有疑虑,又似有探究,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