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个仆人的低声讨论自然传不进场上人的耳朵。
“父亲,苏澈今日所为,实乃禽兽之行,为国法家规所不容。儿子恳请父亲将苏澈赶出家门,从族谱除名,剥夺其苏姓,以保我苏家百年清誉。”
苏承宗突然跪倒在地,义正辞严地说道。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就连佩儿也流露出一丝讶异。
一阵啜泣之声传来,是跪在地上的王韵。
“老爷,澈儿荒唐到如今地步,儿媳责无旁贷,儿媳愿与澈儿一起离开苏家。”
“娘,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要明轩了吗?”
一直站在王韵身后的苏明轩突然跪倒在地。
母子二人对视一眼,抱头痛哭。
只是苏明轩分明是干嚎,哪里能挤出一滴泪来。
“要哭丧到一边儿去哭,别搅了爷的心情!”苏澈不耐道。
“孽畜!你这时候还能说出这话来,真是枉费了你娘的一片苦心。”苏炳怒骂道。
当他看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王韵和苏明轩时,眼中流露出丝丝痛心和不忍。
“苏澈,你父亲承业走的早,你母亲也在前几年过世,我又诸事繁忙,亏得韵儿将你视若己出,才将你教养成人。我可怜你,所以你平日里寻花问柳、行事乖张,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今日你为苏家惹下这般塌天大祸,你可知错?”
此时,苏澈额间渗出一圈密密的汗珠,清秀的脸也有一丝苍白。
不得不说,这药的后劲儿太大了,这下药的,没个轻重,是把他当牛来整了。
他默默看着苏炳,他不知道此刻解释是否还有必要。但凡他的祖父长了眼,也不至于说出王韵将他视若己出这种话来。
“祖父,孙儿有一事要禀明祖父。”苏澈的堂兄苏明德突然跪了下来。
苏澈看向苏明德,果然,连一直以来以翩翩公子示人的二弟苏明德也要落井下石了。
而苏明德根本不理会苏澈望来的眼神,向着苏炳拜了几拜。
苏明德刚欲开口,又故作姿态地说道:“孙儿不敢说,恐污了祖父的耳朵。”
“说!”
“是,明德曾屡次撞见苏澈对婉儿妹妹动手动脚,种种狎昵举动,不堪入目。”
一句话说出,苏炳险些背过气去。
而苏澈先是一愣,接着便血气上涌。
“婉儿?此事可是真的。”
苏婉儿眼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