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呢?”
“哼啊?!”
渔丈人打了个激灵,没料到对方在生死关头还会问出这种问题。
但形势所迫,也由不得他深思了。
“因为,哼啊!”
“我已说过了,你手中龙鳞没有血污,证明是敖丁心甘情愿交出!”
“且这龙鳞是唯一能联系上真君的信物,哼啊!”
“当年我等对东海龙宫确有大错,造下杀孽,这份因果一直压在心里!”
“既然敖丁愿意相信你,俺又岂能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你死,说不准……”
“你便是真君说的,使阴阳归守恒,拨乱反正之人。”
就在渔丈人撑起船桨,打算硬撼孽龙的瞬间。
啪嗒。
一只修长的手忽地按在了他颤抖的肩膀上。
陆川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
他看着准备英勇就义的纸人,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你这份心意,我领了。”
“原来如此,你不是什么渔丈人,你是……”
“驴丈人啊。”
渔丈人,或者说老驴浑身一僵,怔怔地看着对方。
他隐藏多年的真身,竟被这初次见面的年轻人一语道破,这怎的可能?!
是敖丁告诉他的?
不对,敖丁那小子只知道我叫渔丈人,最多觉得我古怪,不可能知道我的根脚!
难道是他自己看出来的?
就凭这短短接触的片刻?
老驴心中惊涛骇浪,一时间竟忘了迫在眉睫的威胁。
“黄口小儿!”
“死到临头还敢故弄玄虚!”
敖顺的咆哮声如雷贯耳,腥臭的龙息已喷吐到陆川后背。
其躯体盘旋至小船正上方……
遮蔽天光,死亡已在毫秒。
见此情形。
“唉。”
陆川略显遗憾地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多聊几句的,但有些人……”
“似乎不太懂规矩。”
话音落下。
嘶……
整片海域,竟然摇晃了一下。
海水荡漾,血云密布,天地也仿佛在这一刻颤抖了。
“怎么回事?哼啊!”
老驴脑子一嗡,纸片身躯差点被震散架。
难道是盘踞在龙宫深处的那些大妖出世了?!
若真如此,全盛时期的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