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胧月俏脸上闪过惊讶。
从她苏醒到现在，从陆川那里知道的恶魔玩家，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先不说那些人魔、半魔……
仅仅是地魔，就有断钢、陈骁、楚梦蝶、林书文以及她带来的那些老伙计……
难道沧海桑田，现在灰色地带已经是地魔遍地走，人魔不如狗了？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之所以没有像陆川那样，第一时间就辨认出白夜的身份，原因有三。
其一，对方隐藏得极好。
似乎还用了某种炼金术，近乎完美伪装。
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她现在已经失去了恶魔血脉。
曾经作为天魔时，那种对低位恶魔降维打击的感知力，失去了大半。
而第三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陆川，已经获得了无相的权限，成为了新任恶魔之祖。
他对于所有恶魔玩家，有着天然的统治力和辨别力。
只要对方还未跳出这个体系……
只要对方体内还流淌着恶魔之血……
就难以在他这位源头面前完全隐藏。
事实也是如此。
陆川清晰记得，上一次进入《蓬莱仙藏》前，他曾用权限，查看过当前所有恶魔玩家的状态与位置。
在那份星图中……
【摩羯：位于B级副本《鬼红楼》，状态虚弱】
【射手：位于A级副本《绝地冥岛》，状态极差】
摩羯与射手。
正是因为当时身处副本内，才未能响应《众神猎场》的征召。
而其他的人魔、半魔则大多都被猎杀，只剩下金大牙等少数残部。
不过，陆川推测。
经过一个副本的时间，应该又有不少玩家使用了无相散布出去的那些硬币，转职成了新的恶魔玩家。
但这也是最后一批由无相制造的恶魔了。
从今往后，恶魔升华之路将只掌握在陆川一人手中。
他是新的铸币者，也是新的牧羊人。
想到刚刚白夜看似淡漠、实则忧虑的眼神，以及他向8号当铺悬赏的内容，陆川心中了然。
“他这么急着悬赏恶魔……”
“寻求恶魔玩家无法晋升四转的原因……”
“恐怕，是自身已经达到了三转中期，隐隐察觉到了撒旦状态，开始未雨绸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