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也微微眯起了眼睛，消化着这个骇人听闻的真相。
他俯下身，靠近那团颤抖的金光，继续追问。
“那赫拉克勒斯呢？”
“你把赫拉的阴谋告诉他，怂恿他反抗，原本是希望他成为对抗赫拉一系的先锋，代表宙斯向赫拉宣战吧？”
“结果没想到……”
“这位大力神心灰意冷，直接摆烂，甚至自我放逐了吧？”
赫尔墨斯的神魂光芒一滞，仿佛被说中了最不堪的秘密。
“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明白了。”
陆川站直身体，眼中闪过了然和讥讽。
“预言中说……”
“宙斯最终会被自己最小的儿子杀死，就像他的父亲克洛诺斯杀死乌拉诺斯，他杀死克洛诺斯一样……”
“所以他才一直不停生下子嗣，又不断打压他们。”
“但现在，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那就是制造一场席卷所有神系的大战，借刀杀人，彻底清除掉所有可能威胁到他的子嗣！”
“其中就包括了暴戾好战的阿瑞斯、智慧过人的雅典娜、身为赫拉之子的火神赫菲斯托斯……”
“以及，潜力无穷……”
“最有可能杀死他的赫拉克勒斯！”
死寂！
难以置信的死寂！
这，这就是众神之战……
这个世界剧情故事的真相吗？！
“但是，赫尔墨斯……”
“你和阿波罗，难道就天真地认为，你们就能幸免于难吗？”
“你们不也是宙斯的儿子吗？”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道理，你们难道不懂？”
“等清理完其他兄弟姐妹，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你们这些知情者？”
此话一出，赫尔墨斯愣住了。
脸色苍白，但还是在嘴硬。
“宙斯……”
“宙斯他说有别的办法……”
“可以让我们躲过预言……”
“只要暂时躲到冥王哈迪斯的地府，就能避开命运的清算……”
赫尔墨斯挣扎着辩解，但连他自己都透露出不信和恐惧。
“所以……”
陆川忽然提高音量，声音回荡在宝库中。
甚至，回过头看向某处。
“这些话，你都听到了吗？奥丁？”
“这就是你曾经效忠的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