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半晌,鲛人群中响起叹息声:“果然是年少轻狂啊,小小年纪的不要说这种大话,到时候做不到了,羞不羞愧?”
“你能把你自己保护好都谢天谢地了,就别做这种白日英雄梦了。”
江聆:“我一定会带你们出去的。”
“出去了又如何?”
“外面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吗?”
“老鼠活得都没我们憋屈!”
江聆看着气氛低迷的现场,每个鲛人身上都有一种说出的疲惫和颓废,鲛人的眼睛向来好看,无论是夜间还是白昼,都明亮剔透的像珍贵的宝石,如今,看着这一双双眼睛里难掩的麻木与静寂,她罕见的沉默。
有些时候,当事情的发展已经走到某个大势所趋的既定处境时,任凭是一张如何巧舌如簧的嘴,用世界上最能鼓动人心的语言,也无济于事了。
干涸的河床,怎么会因为几点零星的雨露,就恢复往日的生机呢?真正有用的,是引入活水。
江聆心下有了决断,忽地抬手,手指拈起花状,微微阖眼三秒后,乍然睁眼,正要说什么。
不远处原本温顺的鲛人见状,忽然发了疯似得沸腾起来,个个目露凶光地瞪着她,那凶狠的目光像是恨不得生吞了她。
如此强烈的恨意,像是能即刻就把江聆绞杀在原地,她一怔,就连纪明熙都肃了神色。
“她是庆泯!”
“大魔头!”
“这是庆泯的气息,庆泯的精神力!”
“她又出现了。”
“天啊,让我死了算了吧,为什么还要让我看见这晦气玩意?”
“庆泯不是都消失五年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纪明熙虽未看明白情况,但在鲛人暴动的那一刻,就拉起了防护波,寸步不离地守在江聆身旁。
江聆一脸疑惑,忙收回手势,忍不住上前一步:“你们怎么了?”
她只是稍稍往前走了半步,闹哄哄的鲛人就激动抗拒声色俱厉地呵止她。一双双眼睛里竟无一例外的,透露着十足的恐惧和惊慌。
突如其来的转变,鲛人全范围的抵制,群起而攻的恶意,还有铺天盖地的恨意,夹杂起来一股脑涌过来,让江聆完全懵了。
茫然的时候总想下意识的寻找一个支点,她看向纪明熙,试图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