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记忆空间是保存了‘过去’,好让‘未来’和‘现在’的我们时刻看到它,来提醒我们,过去存在?”
白衣宛若找到了知音,喜极而泣:“对!”
江聆瞅着他眼角的泪,沉默了几秒,心平气和地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表示理解。
随后环顾着四周打量起来,原来这里是个记忆空间,怪不得那两人毫无法制观念,动辄对她喊打喊杀。
“这么说,即便我在这空间里被杀了,实际上我也还活着,对实体的我并不产生影响?”
白衣摇摇头:“不,你此时并非意识态,你是以自身实体入镜的,在这里你还是要好好保护自己。”
江聆:“那我又是怎么进到这记忆空间里来的?”
白衣依旧好脾气道:“我也不清楚,也许等你从这里出去,他会告诉你的。但一般来说,属于纪明熙的记忆空间只有他自己可以自由进入,也或许,是他送你进来的。”
“……他送我进来的?”
纪明熙!!何故要害她至此?
此事他要不给她个合理的解释,她是一定不会原谅他的,一定不会!!!
眼见江聆有些炸毛,白衣温声安抚道:“别担心,他们只是对你的出现感到意外和不安,并不会真的伤害你。”
可真行,合着刚刚挨打的不是他呗?
江聆面无表情地瞪着他,脑门上写着清清楚楚三个大字:我信你?
白衣垂眸对上她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又是不受控制地晃了神。
他分明觉得,自己和这双眼眸的主人有过很深很深的羁绊,可是他搜寻完记忆块中所有的角落,都没有任何关于眼前姑娘的踪迹和影子。
她是如此让他感到熟悉,又如此让他陌生。
“你又怎么了?”
江聆惊疑的声音打断了他,白衣青年回了神,发现自己竟又莫名其妙地落了泪。
他失措地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感伤道:“没事,习惯就好。”
江聆:“……”
真的,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吗?
她息了吐槽欲,把关注点拉到当务之急上来:“一定要等他们打完吗?现在不能开下一扇门吗?”
白衣青年又开始了他车轱辘话风格的输出:“要想开下一扇门,必须要把前一扇门关上,但他们还没有出来,关上前一扇门他们会死,所以只能等他们打完。”
这个记忆空间的置景就像一个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