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面无表情地瞪她半晌,高傲又施舍般的哼出一句:“嗯。”
江聆心下翻一个白眼,啧,菜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反正他那藤条现在也拿她没办法,眼睛一转,江聆学着他的神态,拉满嘲讽值地阴阳怪气:“哇塞,那你好棒棒呀!这样我是不是可以跟着你周游世界了呀,要是到时候世界上每个地方都走遍了,你还是杀不了我的话,我是不是还得陪您老人家去外太空试试手感呀?”
黑衣:“……”
江聆还嫌不过瘾,很是兴高采烈地凑到他跟前,欠兮兮道:“快走快走,说不定出了这扇门,你的藤条就能听你的话了呢。肯定是这个地方风水不好,绝对绝对不可能是你太菜太垃圾,绝对不是!”
男人胸膛大开大合地起伏,显然是有些气血翻涌,他阴狠的目光攫住江聆灿烂的笑脸,切齿道:“你好像忘了,仅凭你我现在的格斗力量差异,用不着藤条,我依然可以扭断你的脖子。”
闻此言,江聆立时像只难缠的鬼,风格诡谲又多变,一改嘚瑟模样,露出绵软又窝囊的笑,诚惶诚恐道:“那要不还是出了这鬼地方,您再用藤条送我上路吧?我这条小命不值得您老人家亲自动手,要是一个不仔细把血溅你手上,脏了你的手不说,我可真就死不足惜抱憾终生,怕是转世投胎成你太奶也不能瞑目啊!”
“……”
男人隐忍着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径直走向泛着微光的门。
江聆眨了眨眼睛,满脸无辜地跟了上去。
那扇门开了许久,久到她和这个冒牌货打了几个来回了都没什么动静,江聆觉得,这门里可能没什么东西,或许就和这间房一样,只是一个黑暗无光的杂物间。
抱着这种轻松的心情,江聆在目睹那冒牌货进门半晌无碍后,迈步跨进了门。
是一个更大的房间,不同于先前房间的黑暗,明显要更亮一点,但却找不到光是从哪里来,也没有明显的灯光,甚是奇怪。
江聆回身往后看了看,后边的房间依然黑漆漆的,正要收回目光,眼神忽然一凝。
她猛地往后大跨一步,眼睁睁看着门外的那个黑漆漆的房间一点一点被填满,直至变成眼前的一堵墙,被恰到好处地沿着门框被挡在门外。
此情形,对于今晚频频受惊吓的江聆来说,也就激起了那么几秒的波澜,随后木着脸淡定后退几步。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处处都是诡异,压根不能用正常的社会视角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