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皱着眉,低声喃喃道:“不行,万一对方也可以操控运用你们的攻击力,那这又是火又是石头的,我们铁定玩完。”
江聆开始不住地在几个人脸上来回打量,夜星瓷也没逃过,面对江聆灼灼目光,她沉默了几秒,很给面子地回道:“我用嘴?”
“……”
这突然的插科打诨让现场严肃地氛围忽然一松,几个人笑出声。
梅雨笑道:“你骂出去,然后再让对方骂回来吗?”
“如果对方真有这种复制能力的话。”纪明熙忽然出声。
“嗯?对,很有可能不是反操控,而是复制!”江聆一怔,忽然双眼发亮:“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诶,你做什么做什么?”夜星瓷冷不丁被江聆推到了最前面,看着面前紧闭的门,一阵吱哇乱叫。
江聆托着她的双肩,站她身后,用特别认真的语气鼓励道:“你骂它。”
夜星瓷一懵:“怎么骂?”
“怎么难听怎么骂!快点快点。”
“……我,人也没招惹我,我没状态,骂不出来。”
“没状态?”江聆摸摸下巴,转头看向此时正偷瞄任屏禾的沈琰,对他喊道:“沈总,夜律师说你长得丑。”
夜星瓷:“?”
沈琰几乎是零帧爆炸:“我去你大爷的夜星瓷,我招你惹你了你又骂我,我长得丑?你怕不是瞎了你的狗眼,小爷明明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你个瞎了眼的蠢女人,不说话不嘴欠你能死啊一天天的?”
夜星瓷:“……”
众人:“……”
夜星瓷忍了那么几秒钟,没忍住:“你脑子里装的全是浆糊吧?你过来,今天不砸开你脑壳放水老娘我不信夜!”
“你信不信夜跟我有什么关系,天天化妆给嘴上抹毒装毒蝎子吗见人就蜇!!”
“……连这点基础的判断能力都没有,还企图追人家任屏禾,你看人家理你吗?死舔狗!”
空气霎时凝结。
夜星瓷这一句,当真是捅了马蜂窝。
沈琰安静了几秒,死亡凝视般的盯着她:“你说什么?”
“生气了?你可千万别气,否则我就真以为我说中你的心思,你恼羞成怒要狗急跳墙了呢,”夜星瓷慢悠悠说完,又很是不经意地看了眼任屏禾,笑道:“是吧,任医生?”
“……”
沈琰的怒火登时被泼了一桶凉水,死死地瞪了夜星瓷几秒,在对方“有本事你来打我呀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