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么?”一道女声从身后响起,驱赶了江聆的沮丧。
她连忙转头,来人正是一身黑裙的夜星瓷,正一脸嫌弃地看着她。旁边站着一身白衣戴眼镜的任屏禾,面无表情,浑身冒着冷气。
江聆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乐颠颠地上前道:“我有点事情要请教一下你,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一聊?”
“不行,她需要休息。”任屏禾冷声拒绝。
听到任屏禾的话,夜星瓷原本要拒绝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笑吟吟地看向江聆:“走吧。”
任屏禾脸色不变,跨步挡在夜星瓷面前,淡声道:“你现在需要回家,然后吃药,休息。”
夜星瓷沉着脸,毫不遮掩眸中的厌恶:“我说任屏禾,你贱不贱呢?我有巴巴求着你吗?这有你什么事?我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别整天像只死皮赖脸的狗一样跑我面前来恶心人,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我讨厌你恨你,巴不得你出门被车撞死!滚!”
“……吃药休息的时间快到了,”任屏禾就像是听不到看不到夜星瓷言语中和眼神中的恶意,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再一次平静重复。“先回家吧。”
夜星瓷像是一拳头砸在棉花上,憋闷地撞开任屏禾,拉着江聆就走。
任屏禾追上来,对着江聆冷漠道:“她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你适可而止,不该问的不要问。”
江聆还没来得及说话,夜星瓷替她回了一声:“滚!”
两人展开对话的时候,纪明熙和任屏禾候在车外面。
车内,夜星瓷微微平缓了刚刚因情绪激动而过快的心率,调整好呼吸节奏,开口道:“说吧,你要问什么?”
江聆笑眯眯道:“我还以为你会拒绝我,你和传言中的一点也不一样。”
夜星瓷皱眉,“我没时间听你和我磨磨唧唧套这种近乎,说重点。”
江聆当即收起客套的笑,利索开口:“你就是白宁稚当初救的那个人对吗?”
夜星瓷嘲讽:“怎么,真以为自己是白宁稚,上门挟恩图报来了?”
江聆摊手:“你非要这么理解我的来意也行。我们敞亮点说,既然曾经白宁稚救你一命,你不知感恩也罢,为什么还要忘恩负义下手迫害她的同族呢?”
夜星瓷没理解她这没有缘由的指控,皱眉:“有病下车左转医院精神科,别在我这里抽风。”
江聆拿出药膏递到她面前,一字一句道:“你是真听不懂,还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