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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
只是,下一刻,他看着自己光秃秃空荡荡的头顶,陷入了缄默。
他想起了昨晚的那道银光,以及那鲜明的“头顶一凉”的感觉,当时以为是那把银刃扫过的风,却没成想,是因为头发被那银刃几乎贴着头皮切断。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头顶正中间的圆形区域只剩下一层短短的发茬,鲜明的凹陷下去,圆圈外边,则是他原有的半长卷发。
眼看着自己的发型从刚刚的绿萝精变成现在的沙悟净,自诩养气功夫到家的纪先生微笑着呼一口气,手指为梳穿过剩余的发,向上收拢尽力遮住光秃的头顶,扯下自己衣服上的装饰带子,把头发缠绕打结束成一个小丸子,搭配鬓两侧几缕卷曲下垂随风晃动的碎发,一下子又从沙悟净变成了中世纪文艺诗人了。
纪明熙照着湖水打量了几下,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转身迈出大步追向不远处笑得无所顾忌的姑娘。
江聆眼见他追上来,眼睛瞪圆,连忙往前跑,喊着问:“你干嘛?”
男人笑得春风和煦,温声道:“我见你很喜欢我刚刚的发型,我给你也剃一个。”
“啊?我去!”江聆后知后觉地涌上求生欲,一堆彩虹屁吹了过去:“哇塞!纪明熙,你现在简直帅呆了,此时此刻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比你还帅的男人啦。你是一枝独秀,你是亚洲第一美,世界选美大赛冠军非你莫属……”
“晚了。”
“啊啊你不要过来呀!”
两人在林子里打打闹闹的,惊呼声此起彼伏,最后以江聆体力不支,抓着纪明熙的丸子头威胁,才险险中断这场焦灼的博弈。两人约定并宣布暂时停战,等稍作休息后再论再战后,一起去不远处的小水渠旁简单洗漱。
纪明熙拿手上的残余的水花扑了江聆一脸,她当即一捧水泼过来,眼见局势又要发酵,男人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饿了吗?先去吃饭?”
“啊?”经由他这么一提醒,江聆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愣。
“怎么了?”
江聆警惕地扫视周围,发现没什么人后,凑近纪明熙,小声道:“我发现,我好像好久都没吃饭了。”
“有多久?”
“大概半个多月?”
纪明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