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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留下的。
而女孩的腰部以下的生物特征,正是鲛人独有的半身鱼尾,原本应该是精致漂亮、鳞片闪着布灵布灵细碎光芒的鱼尾,此时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血红中渗着黄脓。
鳞片干裂的卷曲,鳞片下的皮肤皲裂处一道道长短不一的伤口,新伤口不断的往外渗血,旧伤口已是发炎流脓,狼狈不成样的鱼尾萎缩糜烂,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而在鱼尾的最末端,一根钢钉摸着最末端的鱼骨贯穿了进去,直直钉在床身,动弹不得。
“妈…妈…”
一声轻如蚊蝇的呢喃,让仔细查看她伤口的江聆滞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仔细打量着小女孩毫无血色的脸,忙凑近女孩的嘴,倾身侧耳听。
“……疼。”这一声清晰地落入江聆耳中。
她当即转头看向纪明熙,眼中泛起水汽:“还醒着,她有意识,还活着。”
纪明熙神情触动,冲她安抚似地点头。
这样的酷刑,怕是连正常的成年鲛人都熬不过,可偏偏是个小女孩,不知道受此酷刑多久的小女孩,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活着。
小女鲛还活着固然让人喜悦,可是这太反常了。
不仅身为鲛人的江聆察觉了异样,就连纪明熙也觉得不对劲。
他目光停留在女孩床头上方挂着的输液袋,走过去一看,对上江聆疑惑看过来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是营养液。”
江聆得到了答案,垂眸几瞬,转身一声不吭地帮女孩梳理伤口。片刻后,平声开口道:“她浑身是伤,而且尾巴上的钢钉钉死在床板上,手边没有工具,一时半刻的弄不下来。比起此刻带走她,重要的是先把她的伤治好。”
“他们给她注射营养液,说明现在有人还不想她死。”江聆停顿了几秒,又重复了一句:“现在当务之急,是给她治疗伤口。”
当务之急,是给她治疗伤口。
江聆把这句话重复了很多遍,似乎想将其又重又狠地印刻在记忆深处,以此来炸开盖着防尘布的记忆块。
但在水量不充足的条件下,面对小女鲛如此重的伤,她无法用鲛族水疗术进行医治。
她想她是会现代医学的,因为眼前这些仪器让她油然而生起一股入骨的亲切和熟悉。可偏偏她想不起来,一点也想不起来,看着女孩身上的伤,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