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聆喉口有点发干,她想喝水;也有点热,想去冰凉的海水里打滚。
她努力抓住自己发飘的声音,艰难道:“到了吗?”
“还没有……”
“还要很久吗?”
“应该不用。”
“哦。”
两个能言善辩的人,很罕见的陷入了沉默,一种很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口的无言中。
沉默就像平静的水面,极力遮掩底面的暗流涌动。
“咔嚓!咔嚓!咔嚓!”飞刀忽然发出异响,停顿了几秒,急躁地“砰砰”砸上什么硬物。暴躁的劲简直像是躁郁期的二哈拆家。一阵哐哐铛铛的动静后,前方忽然出现一道如细丝的亮光。
在光球里一动不动、像是粘在一起的两人忽然惊醒了过来。久违的光亮来的猝不及防,似乎又有点不合时宜,打破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让那点隐秘的心思在光亮下无所遁形。
某种心虚和羞窘让光球里的所有人和物,都瞬间陷入了热火朝天的忙碌之中。细细的藤蔓逃也似的蹿离耳道,钻入纪明熙领口消失不见。
两人像是被烧的猩红的烙铁烫到,一个比一个急促,撤开身。
一个着急的欲盖弥彰:“是到了吗?飞刀怎么不动了,是饿了吗?”
一个故作平静地已读乱回:“应该是。”
“那你喂它点草?”
男人反应了几秒,“它应该吃草么?”
“……你要不问问它?”
一声轻浅的哼笑终于破功似的响起,终止了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
江聆也忍不住笑,拍拍自己发烫的脸皮,“快看看飞刀是怎么回事,怎么没动静了。”
纪明熙挥手扯去挡住他们视线的飞刀,最前面带路的小珍珠此时正着急的打转,但似乎受什么限制,哪里也去不了,只能在原地打转。
此前那打断两人暧昧的丝丝缕缕的细光,正是从眼前的缝隙里传来。
两人定睛观察,异口同声道:“应该是到了。”
“光球能不能往前再走走?”
“我试试。”
“不对,等一下等一下。”江聆连忙叫停,拉住纪明熙,“你看那边,不是这里,是那边,左边左边,对。看到了吗?”
纪明熙仔细看去,辨别几秒后,“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