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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江聆忍不住后退几步,垂在身侧的手指警惕蜷缩。
“别紧张,白小姐。”
那人话音刚落,一杯水就照她的面直直泼了过来。有人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惊呼出声。
江聆小脸紧绷,掌心骤然下压,无声起势,飞浮在空中的溶液悄然一晃。
纪明熙在看到江聆被拦下时就迅速派人过来,瞥见江聆这手势,脸色微松,摆手无声示意下属待定不动,随即在手指间蕴起几缕莹绿色的利芒蓄势待发。
“哗啦”几声后,溶液泼了江聆满身。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瞬也不瞬的粘在江聆身上,眼中或多或少的藏匿着忽明忽暗的狂热。
如果这姑娘真的是白宁稚的话,碰了沾有鲛人血的水,铁定会变出鲛身的。
鲛人啊,那可浑身是宝,尤其鲛人血,据说能起死回生。这么多年,或者说迄今为止,人们发现了的鲛人,只有白宁稚一个。其当年遗留在世上的鲛血,现在被炒到一血值千金,甚至有价无市。
如果白宁稚真的死而复生回来了,洵城乃至全国都怕是要掀起轩然大波。
时间一点一滴的划过,在场的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目不转睛地盯着江聆,生怕错过关于她一丝一毫的变化。
江聆的额际溢出一层冷汗,垂在身侧的手掌依旧微微张着,却随着时间的拉长,指间颤动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鲛血溶液几乎是被她控制到在触碰上她皮肤的最后一点距离上停住,才营造出一种自己被泼了全身实则未触及溶液的假象。
江聆在认下白宁稚这个身份时,就知道有这么一遭,深知今天这关她必须糊弄过去,日后就好借着冒牌货身份一劳永逸地玩灯下黑,否则她待在陆地上总要左右提防,过于耗费心力。
虽然她不清楚白宁稚是怎么死的,但肯定和对方那鲛人身份的暴露脱不开关系。
如此想着,江聆一咬牙,调动起全身的力量强化控流术,原本有些往她皮肤渗透的鲛血溶液乍然被遏制渗速,浮在她肌肤表面动弹不得。
纪明熙眼看着江聆快要支撑不住,手心中光团颜色骤然加深,由莹绿转换为墨绿,煞气四溢到几乎要出手干预,却听几声谩骂响起。
那一队人见江聆毫无变化,依旧原模原样一个人,晦气地轻啐几声,“又是一个冒牌货,我看那白钦真是老眼昏花了,浪费老子时间,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