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但江聆没真的想死,如果有可能的话,她还是想找回自己的鲛珠。
但是,三个月来,她没有感知到丝毫关于鲛珠的气息,而身体也是越来越虚弱,她不得不常去水里储存些许能量才勉强维持人形以防在混迹人群中时猝然变出鲛身。
如此想着,江聆照常凝神召唤几次鲛珠,又去查看心口的鲛珠仓。
没有意外,依旧是一片漆黑、空空如也。
她轻叹一口气,刚要撤回精神力,漆黑的仓中忽然闪出几点碎光,很微弱,但在黑漆漆一片中显得格外扎眼。
江聆心神一震,迅速凝神去捕捉那几点碎光,但光点闪移的速度飞快,眼见着要消寂于黑暗中。
她咬咬牙,手掌登时抻向海面,五指收拢隔空从海中掬起一汪水,快速捏了一个特殊的手势,水团骤然成雾状浮在掌心上方,随后将其拍至心口。
水雾迅速结成细细密密的水网自心口渗入鲛珠仓,将那狡猾窜逃的光点严丝合缝地包裹了起来。
片刻,一个黄豆大小的晶莹水滴落在了江聆掌心,水滴一闪一闪亮着碎光,光点在其中躁动地游蹿着,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江聆清晰地感知到这光点是自己鲛珠的一部分,她不会认错自己鲛珠的气息,可看这光点的抗拒模样,显然很排斥她并不认可她。
“咻!”
不等她想明白这其中的关窍,光点忽地拖着水滴从她掌心飞起,径直冲着邮轮某个方向飞了过去,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召唤。
江聆刚刚动用控流术捕捉鲛珠光点已然耗费过多体力,本就羸弱不堪的身体雪上加霜,见光点飞走,压根无力阻止,只能寡白着脸色强行提起一口气踉跄追了上去。
鲛珠碎片出现无疑是件好事,若跟紧了,说不定就能借此找到鲛珠。
眼见光点消失在前方的拐角处,江聆心下一急,加快脚步冲了过去,绕过转角时却“砰”一声撞上一个男人。
男人梆硬的身板撞得她差点痛呼出声,又心心念念记挂着她的鲛珠碎片,来不及停下来抬头看人,忙忙留下一句“抱歉”转身就要走。
手腕上却突然传来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过于沉固,硬生生拽停了她。
江聆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