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么了?
思绪微顿,莫名地,方才心中所想,对上他的每一个动作。
是巧合?还是......
等地动偃旗息鼓,妖兽也奔逃四散后,南弋收手将巨石上的人带回地面,而后盯着她一言不发。
容峣再次在心中故意大声夸赞。
[南道友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这么高阶的妖兽都能处理!]
如愿听到更为顺耳的话,南弋嘴角无意识上扬,嘴上却不屑一顾。
“就这些三脚猫妖兽,简简单单。”
眼底微深,容峣抿了抿嘴,认真道:“是南道友厉害,才会觉得简单。”
同时在心里想:
[如果是我,怕早就没命了。]
下巴微抬,南弋一脸骄矜。
“这算什么?也就你没见识,才觉得厉害。”
见她眼底一暗,南弋想起她在黎家的处境,侧过头轻咳一声。
“等你年纪到了来学宫,自然能多见识见识,真正的厉害。”
她并非夺舍之人,他不能老是看她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窥探她人心中所想,绝非君子所为。
刚在心里下定决心,耳边传来缓慢细微的声音,轻易让他再度看过去。
“南道友,”抬眼怯怯地看过去,白梨犹犹豫豫,眼底却闪烁着希冀的光采:“我也可以去学宫吗?”
“当然!”不知怎地,他此刻竟有些想留住少女眼中的光采,想也不想:“若是黎家人阻拦,我也可以为你引荐。”
只是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一道语调微扬、装腔作势的声音。
[唉呀,可惜我去不了呢。]
不难听出其中的拒绝之意。
方才还满面矜色的少年,突然眉心狠拧甩袖而去。
“你爱去不去,谁管你去哪!”
怒气冲冲的背影,像是被人陡然踩了尾巴的猫。
眼底微震,唇边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着跳脚的任务对象,容峣心道。
所以,读心的前提是,对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