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南弋压根不在乎她想什么,嘴角斜斜一勾。
“是该留着,黎家人既敢坏我的事,总要去讨个说法。”
偏过头,白梨朝他看了眼,欲言又止。
[应该不是针对你,而是冲我来的。]
黎家人再有胆子,也不敢算计三大宗的天之骄子。
看出她眼底的犹豫,南弋没忍住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
啧,连借势都不会,真是愚笨。
“不管是何目的,影响到我的任务,就是不行。”
理直气壮地丢下一句,他没管对方反应,大步向前。
捂着被敲疼的地方,容峣心底有些疑惑。
他解释这一句做什么?
不符合他独断专行、肆意妄为的性子啊。
半日的时光,两人已走进蒙山深处,即便深山植被更为茂盛,但刚过午时不久,山里却呈现出反常的昏暗。
搜寻着原主的记忆,容峣正要提一句,这么深的地方她来得少,脚下踩着的松软落叶层突然漾出浅浅的灵力波动。
啊哦,大事不妙。
脚下灵光隐现,这看着残破不全的阵法,竟还是个传送阵。
她宁愿踩中的是个攻击型阵法,也不愿和任务对象分开啊!
就在她思索顺其自然,还是假装“不小心”躲过阵法时,后领上突然传来一股拉力。
皱了皱眉,南弋扫了眼年岁已久的残阵,眼里多了分笃定。
“里边有东西。”
他是术修,通过阵纹便能推算出阵法作用。
此阵是将人往外送,看起来有人瞒着什么,不想让人进去。
更重要的是,地面的阵纹看着有些古旧,像是百年前所作。
里边的东西,或许比他想的要复杂。
“南,南道友,可否将我放下?”
结结巴巴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南弋下意识抬眼看去。
方才事出紧急,他没来得及想太多,直接伸手将人拉过来。
被突然出现的阵法分去心神,此时他的手,还提溜着略显窘迫的少女。
松开力度,他拧了拧眉,语带不满:“这你都避不开?”
嘶,那不是这阵法散得差不多,气息几近于无,再加上她在想别的事,才中了招。
左右是她理亏,容峣正要道歉,却被南弋的动作打断。
只见他两手翻飞,很快指尖灵光隐现,随后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