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最大的心结就是克死父母一事,哪怕她最开始并不相信,但被人念叨久了,难免潜移默化地怀疑自己。
而一个“被救赎”的人,自是会慢慢敞开心扉,逐渐相信自己,同时下意识对他好。
行,清楚了。
思想上多念叨他的好。
行动上也表现出亲近、讨好。
“喂,你认识卿飞烟吗?”
刚切换好状态,白梨听此很快转身,认真思索了片刻,才抓着衣角摇了摇头。
“我很少出门,对外界所知甚少。”
眼底微黯,她睫毛低垂,又小心翼翼抬眼看过来,带着一点略显讨好,又不会让人厌烦的好奇。
“是,是南道友认识的人?”
[突然提起卿飞烟干嘛,总不能还在怀疑和我有关系吧?]
[还是说,他对卿飞烟格外关注?]
格外关注?
原本还在认真分析她心声的人,听到这四个字轻啧一声,眉间微拧。
“只是同为学宫弟子,况且她,”话音一顿,南弋目不斜视地越过她往前走,满不在乎的声音从前边飘来。
“已经死了。”
听此,白梨也不好再接话,只默默跟上去。
一时之间,山道只余风声虫鸣,两人又重归方才的寂静。
身份摆在那,南弋从小到大,身边都围着无数想上前搭话的人。
这还是第一回,他绞尽脑汁起了个话头,却短短两句就没了声响。
啧,要不是为了验证她是否被夺舍,他才没闲工夫做这档子事。
心里冒出点烦躁,他也不愿再主动搭话,只是看着面前杂草丛生的山道,故意微微侧身偏移了方向。
等走出一段距离,他总算如愿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南道友,”白梨略带迟疑,而后慢慢伸手指向另一边:“走这个方向,进山会快一些。”
言辞很是委婉,免得驳了小祖宗面子,又惹得他不痛快。
只是免不得在心里默默吐槽,没想到气运之子竟还有路痴的属性。
“哦。”
被人指出不对,南弋竟难得没跳脚,抄着手朝她指的方向走去,像是随口一问:“你对山里很熟?”
“蒙山离家近,我若得空,便会上山看看。”
到底少年心思面子浅,白梨没说是生活所迫。
步伐稍慢,借着转身的动作,南弋不动声色地同落在身后的人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