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搁往常,他就算脾气不好,也不会这般一点就炸。
可谁让黎思菱刚好踩在他雷区上?
这个任务确实和平常一样是四人一队,但他是刻意提前出发,好将其他人甩开。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最近总觉得有几股视线很奇怪,像是在暗中观察他,但又更多地落在同他接触之人身上。
尤其是女子。
平日里除去曲姐姐,他同女子接触甚少,因此这种感觉越发凸显。
等他循着这些视线揪出鬼祟之人,却发现竟都是他那些个身份不凡的“好同窗”。
真是奇了怪了,救世任务在前,哪怕他们各怀心思,也该把视线放在身怀五行通明骨的曲姐姐身上,莫名其妙关注他算个什么事?
难道是忮忌他同曲姐姐走得近?
但又何必同他这次任务的队友调换,跟来这偏僻的小地方?
总不能是想联手除掉他吧?
被盯着一举一动,他心里本就压着火气,特意将人甩开,没想到又被人提起,这才没克制住。
而被他冷嘲热讽的黎思菱,两颊迅速漫上薄红。
方才的萌动瞬间被掐灭,要不是顾及对方身份,她铁定要骂回去。
是她不想去学宫吗?
是,学宫广招修士,只要年纪符合来者不拒,但不是谁都想去成为一根凑数的野草。
对她们这种背后无人的小家族来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一般都会选择离家较近的小学宫。
“南道友说笑了,学宫哪是随随便便前往的。”
为了缓解尴尬,她眼神乱飞,瞟见在几步开外站定的白梨,瞬间对准矛头。
“呆站在那做甚,贵客来了不知道主动招呼,别失了黎家礼数!”
这几日她早就看她不爽,又没办法像往日那般直接动手,也是趁机呵斥一通。
啧,怎么还有一个?
不耐地微掀眼皮,南弋轻挪目光扫过去。
刚进门时他就察觉到那边的视线,只是人没上前碍眼,他便懒得搭理。
余光刚对上那张脸,他突然脊背绷直,侧过身一扫方才懒散的姿态。
“卿......”
脱口而出一个音节后,他又兀地闭上嘴,一脸惊疑。
哪怕很快意识到此人并非卿飞烟,他还是没忍住在心底发问。
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乍一看,那面容足有八分像,若不是气质迥异,只会让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