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另外两人还是讶异中带着惊喜。
眼底一亮,甄妙言语带羡慕:“五年前九穹宗招弟子的时候,我也来看过,可惜根骨不佳,只能从杂役弟子做起。”
“娘亲和阿爹怕我吃苦,便没能入门。”
孙晴想得更近,语含希冀:“弟子在宗门里消失,九穹宗定会严查,说不准我们很快就能脱离魔掌。”
见两人看过来,她的视线却更多落在佟岁安身上。
新来的少女虽看着柔弱,在最初的惊疑后却还算镇定,不像甄妙言当时急得团团转。
想了想,她将藏在心中好几日的疑虑和盘托出。
“绑走我们的人,似乎是魔修。”
她勉强算是三人里唯一和对方正面接触过的人,说出来的话有一定可信度。
神色一怔,甄妙言身子往旁侧歪倒,像是受到极大惊吓,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不自觉放入口中,牙齿在指甲上磨了又磨。
“完了完了,魔修可是杀人不眨眼,连茹毛饮血这种事都干得出来,要是落在他们手上,还不如直接一刀了结。”
她这一紧张,脸侧竟露出毛绒绒的褐色细毛,身后也有什么逐渐支起。
“妙言!静心!”
一声冷斥,打断甄妙言的变化。
好歹相处了几日,孙晴也清楚她容易受惊吓的性子,此刻见她呆愣愣地看过来,不由放轻声音。
“若真要害我们性命,这几日又何必好吃好喝地看顾我们?尚不清楚对方目的,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在她安抚的话语下,甄妙言渐渐恢复,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身上的妖族血脉有些返祖,情绪波动太大时会不受控制。”
遗憾地收回落在她身后的眼光,容峣也宽慰道:“没事,任谁被抓走关起来都不会好受。”
“不过,”她话音一转,转向孙晴略带探究:“你说的好吃好喝是何意?”
估摸着时间,孙晴也不直接回答,而是摁了摁被甄妙言弄得有些紧绷的额角:“马上你就知道了。”
见对面两人各自调理心绪,容峣也没再追问,转而观察其周边的环境。
四周尽是栅栏,厚重的黑布笼罩其上,像是一个放大版的鸟笼,看起来能够容纳数十人。
暗无天日的内部,唯一的光源便是头顶正中央的一颗夜明珠,光线微弱,勉强能看清身边人的轮廓。
迈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