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景绪宁、澹云天、封玉衡,也有可能是听到她心中所想,所以才在临死关头,没有对她出手。
毕竟推己及人,换成是她毫无预兆地听到旁人心声,也会留下暗中探查一番。
理出一个线头后,脑中的团团乱麻逐渐编织成网,将先前的疑惑尽数收拢其中,逐一拆解。
脚步越来越快,容峣难以遏制以此为源,抽丝剥茧的思绪,几乎就要确认这个猜测,却又猛地停住脚步。
不对。
若真能听到她的心声,上个世界先不说薛潋,以澹云天的脾性,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即便因为容貌相似,他对她的身份有过猜疑,但容峣肯定,澹云天无法确认。
所以他听不见。
停下脚步坐在桌边,抬手为自己倒了杯温茶,容峣摩挲着茶杯抿了一口,又突然放下。
瓷杯落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轻响,她脑中又浮现出另一个猜测。
若是,只有任务对象才能听到呢?
指尖在桌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不断印证猜想的同时,容峣又感到一丝荒谬。
如果真是这样,只有系统出了bug这一种可能。
可她历经数千个世界,也只有极少时候出现微不足道的漏洞,很快就被系统发现修补,何时出过这种大问题?
难道是她想岔了?
对自己的肯定和对系统的信任在脑中拉锯,几息之后,还是自己占了上风。
刚巧门口传来三道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容峣眸中微闪,眼底多了层兴味。
是或不是,试试便知。
若真是系统漏洞,她正好多多收集证据,从系统那讹一大笔补偿。
退休梦指日可待!
“谁啊?进来吧。”
虚软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冷述春推门往内,双腿刚跨进门槛便熟练地迅速关门,用灵力驱散钻进来的些许寒意。
等门口连同身上的凉气彻底消散,他才抬脚往里间走去。
半倚在床头捧着一卷书,佟岁安抬眼看向来人,眼底透出显而易见的惊喜。
“师兄,你怎么回来啦?”
说完她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却被三两步走过来的男人抵住肩膀,示意不要动。
虽然只是小动作,但可能是做得有点急,喉间竟泛起一点痒意。
掩唇轻咳两声,佟岁安乖乖靠在床头不再动作,一双眼睛却始终黏在来人身上。
“可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