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倒是他忽略了此人。
身上的疑团越多,他就越是,忍不住关注她。
站起身走至角落,澹云天懒懒散散地伸腿,用脚尖踢了踢她腰侧。
“说说,是不是故意丢下我?”
啧,真是难缠。
腰间的力道不重,却激起一点痒意,像是踢到了痒痒肉。
是可忍熟不可忍,想到这厮咬到目标就不会松口的性子,容峣知晓装不下去。
缓缓睁开眼,眸底微动带着点茫然,她揉着额角坐起,在抬眼看向站着的人时,眼中露出一点诧异和惊喜。
“云道友,好巧!”
看完她整个表演,澹云天眼皮一掀,皮笑肉不笑道:“不巧,我是专程来找你的。”
“找我?”不想仰视这厮,容峣慢悠悠站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云道友找我作甚?”
无视她的装傻,澹云天开门见山:“合欢宗也想要通明骨?那你可搞错了目标。”
斜眼睨过薛潋,他眼底闪过探究,略带讽意:“还是说,卿道友另有目的?”
“总不能是合欢宗的大师姐,动了真心?”
嗬嗬,关你屁事。
懒得同他瞎扯,容峣干脆顺着他的话,视线低垂落在薛潋身上,带着一丝柔情。
“是又如何?”
莫名地,澹云天觉得她这副含情脉脉的模样有些刺眼,当即伸手拉起她的手腕,迫使她将视线转向自己。
四目相对,对着那双多情的狐狸眼,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
不自觉加重掌心力度,他原本试探的话,出口却变成一句质问。
“你到底是谁?”
心里咯噔一声,但对上他眼底的迷茫,容峣刚提起的一口气又落下。
她就说,怎么可能被任务对象发现,大抵是相似的容貌让他心神失守。
故意挑了挑眉,卿飞烟眼波微转,带着点撩拨之意:“云道友,我早前便说过,这般搭讪之语着实没新意。”
意识到自己也被这花香所惑,澹云天却不再抵抗,而是选择放任。
魔族本就率性而为,放大的情绪糅杂着欲望,他竟比薛潋更快进入幻识。
本该谨慎的他,莫名信任眼前人,笃定她不会做有害于自己的事。
最多,只是丢下他。
想到这,眼前出现无数次在心魔中,红衣猎猎迅速下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