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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仓惶地挪开视线。
心里涌现出陌生的情绪,像是泡胀的海绵浸着酸水,在胸口膨胀,闷得发慌。
看着他不自在的神色,容峣摸不着头脑,只是还没等她细想,景绪宁又很快恢复如常。
他弯了弯唇角,却同往日有些不同,像是死气沉沉的木偶突然转动眼珠,枯萎的枝干萌出一抹绿意。
春风轻拂而过,带着醉人的和煦,掩去冻土之下,蛇类初初苏醒时,第一次吐出的红信。
“不若,把过去都留在这里,日后你不再是阿满,只是景十二,如何?”
因他而生,独属于他的,景十二。
——
两人回到地宫,景绪宁先把容峣送回房内,才转身去处理堆积的事务。
只是在这之前,他先去了一趟丹房,好不容易在陶老研究药材的间隙,说明来意。
出乎意料,对方并没如他想的那般暴跳如雷,而是用怀疑的目光将他上下扫视一遍后,猛地砸下一个术法。
忍受着神魂的不适,在术法失效时,他才略带无奈地解释道:“我没被夺舍。”
陶老不言,又径自伸手搭脉,在他体内强势地运转一整个周天。
等她检查好,景绪宁才继续道:“也没被下蛊。”
迅速冷下一张脸,陶老收回手,不由分说将人扔到外边,言简意赅。
“滚!”
早料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景绪宁低眉顺眼地再次进门,得到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有病就去无相岛治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