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升血丹上,她就察觉此子对药性理解通透,如今一看果真不凡。
被陶老肯定,景十二脸颊更红,眼底的迟疑却渐渐褪去,弯了弯眼睛:“我娘也是丹师,擅认草药,曾教过我一些药性。”
“至于这个法子,我只是想起我爹出海捕鱼时曾说过,饵贵在精不在多,网贵在巧不在大。”
觉得自己扯远了,景十二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却没想还能得到公子的夸赞。
“是个不错的思路,值得一试。”景绪宁看向她,温声道。
不知哪个词触碰到陶春钰的开关,她猛地举起双臂,转身跑向后边的丹房,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有了!景小子,你先教教她!”
见旁边的少女露出呆愣的模样,景绪宁轻笑一声,略带无奈:“陶老向来随性,若有新的灵感,便会如此不管不顾。”
转过头眨了下眼,景十二像是才意识到谁在旁边,眼神飘忽唇线微抿,细若蚊呐地轻嗯一声。
但在她视线离开前,景绪宁分明听见一道大相径庭的声音。
[可惜可惜,原本还以为能多学一些。]
在她眼里,他就那般比不上陶老?
睫毛微垂投下小片阴影,景绪宁神色自若地起身,朝着另一间丹房走去。
“跟我来,适才所闻丹理虽多,不若亲自动手一试,方能真正掌握。”
哦?这是要给她上实践课?容峣起了点兴趣,想看看气运之子的实力。
可惜景绪宁并不打算亲自动手,而是站在房间中央的丹炉前,随意扫了眼墙上的药材架。
“《血炼真身》我也略知一二,若要晋升二阶,倒是可以用破障丹一试。”
这是让她自己看着办的意思了,破障丹虽不算难,但要达到晋升的程度,需得炼出丹纹才行。
取了份药材,容峣略一思索,装作费力的样子,一炉丹药堪堪只出了一枚纹路浅淡的破障丹。
眼底现出惊喜,她扬头看向景绪宁:“公子,这是丹纹吗?我竟也能炼出此等丹药!”
[嘿嘿,这么简单,顺手的事。]
微微一笑,景绪宁简短赞道:“不错。”
而后又状似思索一二,报出几个难度更大的丹方:“再试试这几个。”
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这些丹方容峣有的成功有的失败,维持在一个有些才能,但也不算突出的程度。
只有景绪宁从她偶尔泄露的心声中,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