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山羊胡似乎也听到她的话,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摸了摸胡子:“到底是年轻,不懂的事就不要胡咧,否则只会让人觉得无知。”
“既是药人,就老老实实待在......”
还没等他趾高气昂地指点完,容峣望着案桌,认真道:“白芍减半钱。”
见她真有胆子胡诌,山羊胡唇边笑意扩大,不慌不忙:“唉,年轻人就是冲动,不过认得一味药材,就真当自己懂药理。”
“这方子,”他话音一顿,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继续:“可是陶老亲自写的!”
此话一出,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人,落到容峣身上的视线,瞬间带上对她无礼的责备。
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她不过随口一说,并不在意这些npc的看法。
原主也算是个活泼开朗的性子,最重要的是眼里只有心上人,对其他人在意得不多,容峣毫无顾忌:“信不信随你。”
见她并未露出想象中的惶恐和求饶,山羊胡眼底闪过暗芒,不愿就此揭过,立即肃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既然知错,还不道歉,是觉得陶老都及不上你吗!”
这话就有些刻意,但在场之人却都没觉得不对,陶老是何等人物,怎能容她污蔑。
考虑到她的身份,有人想开口劝一句,却被身后一道饶有兴致的女声打断。
“谁?我及不上谁?”
“陶老!”带着紧张和恭敬的招呼声,此起彼伏地在人群中响起,随后自发地让开一条道,完全暴露出站在门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