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麻烦点的是死法固定,还得当着他的面才行。
将脑中模糊的记忆和设定过一遍,她躺下卷了卷被子,安心睡去。
好在系统暂且没发现这边的异常,在这之前,她怎么也得扳回一局。
——
翌日,刚到辰时,脑子尚且迷蒙,身体却先一步苏醒,容峣本能地从床上坐起。
像是上了发条,一到时间就做出特定的动作。
坐在床上缓了缓,她对此有些无奈,却也并不抗拒,习以为常地走出房门。
同原主一样,按照每天的固定流程,吃药、检查身体、泡药、抽血、吃药......
做完这些事,已经是申时,在酉时的检查前,难得有两个时辰的空闲,算是临终关怀。
想了想,容峣朝药房走去。
刚一进门,原本穿梭在柜墙与案桌间的药师和小童倏尔后退,眼疾手快地从腰间扯过一块白布系在口鼻间。
对她微微颔首,所有人接着做自己的事,只是随着容峣往内移动,她周围始终保持着三米左右的真空圈,无人敢跨进这个距离。
要知道作为活得最久,堪称奇迹的药人,她连呼吸间都带着些微毒素,没人敢靠近也正常。
若是原主,还会对此情况感到些许失落,但容峣目不斜视地走到角落,自然地坐下等人。
很快,她等的人也发现外间的异常,匆匆从足有数百面的药柜深处出来,将自己包裹严实后,毫不犹豫地跨过真空距离,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
“十二,来了怎么不去叫我?还是我先看到你。”
将眼前的少女同记忆中模糊的影子对上,容峣也露出一点真心的笑意,视线落到她手中的药包上,又带着点局促:“青桐,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随手将药包搁在案桌上,青桐摆摆手,满不在意:“没事,本就是我让你过来的,说什么打不打扰。”
“倒是你,”她话音一顿,眼中难掩担忧:“你还好吗?”
因着身份特殊,如今整个地宫的人,都知晓她今晚会跳入蛊池,而能真心实意替她担心的,怕也只有这一个人。
咬咬唇,青桐的余光掠过其他人,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小声道:“卫玖他,也很担心你。”
哦,还有一个。
原主,青桐,以及她口中的卫玖,是同一个村子的唯三幸存者,在景家处理掉发狂的海妖后,三人也被收留于此。
脑中回忆着设定,容峣唇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