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搭上身后的栏杆,用力一震。
红衣猎猎如飞鸟,从高楼下坠。
锁月楼,楼如其名,但她可不会被锁住。
忍痛震碎全身经脉,血管犹如泼洒的红墨,绽出一朵朵血花,同绯红华服融为一体。
在数道魔气抓住她之前,容峣闭眼冷静地在脑中发出一系列指令。
[强制结束任务,脱离当前身份,开启下一个任务。]
等身体被魔气裹住,她睁开眼,完善最后的剧情,避免人设偏移。
眼眶发红盈满泪水,带着恨意和释然,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用口型无声道:“再、也、不、见。”
身后是皎洁的明月,澹云天望着下边,眼底却幽暗如最深的夜,卷不进一丝一缕的光芒。
魔气捞回的只是一具气息全无的尸体。
抚上栏杆的掌心突然用力,破碎的木屑扎入掌心,鲜血汇成小股流下。
想跑?做梦。
他会再抓住她的。
——
温热的液体包裹全身,暖意在四肢百骸中流淌,水流轻缓拂过眼睑,唯余口鼻浮出水面维持呼吸。
肌肤从头至尾被人轻缓地揉捏着,粗略估计有八只手四个人,若不是空气里充斥着浓郁到刺鼻的药味儿,这场景谁看了不说一句舒适。
维持身体原状,容峣闭着眼,确认周边没有危险后,选择接受记忆和剧情。
片刻后,她睫毛轻颤,脊背稍稍弓起,俨然进入状态。
这次她要扮演一个药人,对气运之子表白后,当着他的面跳入蛊池喂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