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哉!美哉!
暗自咂巴两下嘴,也不知身后谁冷哼一句“伤风败俗”,实在是大煞风景。
自觉离这些老古板远点,只是还没迈出几步,几道视线瞬间锁过来,容峣轻叹一声,乖觉地跟在封玉衡身后。
有人想从她这里得到好处,也有人想用她钓出澹云天,作为一行人里备受关注的香饽饽,容峣只能有样学样,跟着他们做出低调的模样。
魔城中虽不乏仙修,但到底是不太友好,一行人隐瞒身份乔装改扮,分成好几拨散布在城中。
太子殿下自然无需与旁人同行,分开时那三家人都快把想带走容峣写在脸上,但她最后还是被封玉衡留在身边。
容峣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随着这两日吃好喝好,原本的容貌越发显眼,以至于某人视线停留在她脸上的次数越来越多。
除了装作看不见,头越垂越低,她别无选择,只能暗自祈祷澹云天赶紧来接她。
相安无事三天,任务对象却连人影都见不到,容峣越发不确定这厮会不会真的一去不复返,当即决定主动出击。
夜黑风高,正适合偷偷溜出去,容峣一手撑窗,半只腿迈出去,像是蜻蜓点水般,悄无声息落于地面,没惊动任何人。
当然,能如此顺利,也是因为早有人暗中跟着。
问题不大,她已经创造机会,若是澹云天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这气运之子不如换她当当。
感应着体内魔气的指引,容峣不疾不徐地在巷子中七绕八拐,还顺手逗了两只拴绳的魔狗。
见她如此模样,亢浔暗自传音:“主子,我们是否被发现?”
这姑娘看着修为低,但不知为何,每回对上她,总让他不自觉打起十二分精神。
好像稍不注意,就会遗漏什么。
封玉衡未答,他只是想起当初雀宜出宫,轻而易举就甩掉他的近侍。
汇报里,也是同样地从容不迫。
明明不是同一个人,只是容貌几分相似,为何总能让他想起她?
凝视着快消失在视野的背影,封玉衡指尖微蜷,淡声道:“跟上。”
遛了身后人半晌,容峣总算在一处稍作停顿,而后毫不犹豫跨步入内。
迎面而来的香粉气味馥郁熏人,耳中充斥着笙歌鼎沸,好一处纸醉金迷的风月场。
更为奇特的是,人人脸上都戴着面具。
这倒是选了个好地方。
心里了然,容峣随后接过兔脸侍女